北條信有點生氣,自己的助手,石井里香,居然特地開車開得很慢。
不就是在車上打個瞌睡嗎?
但女孩也很明辨是非,知道她是為自己好。
所以,就算有點生氣,但也氣打不出一處,只能憋著。
由于剛睡醒,現(xiàn)在還有點睡眼朦朧,所以打算找個附近的洗手間,打算用清水洗把臉精神一下。
北條信沒有化妝,因為身體又沒怎么發(fā)育,畫起妝來給人感覺就像裝成熟的小孩一般,北條信不喜歡。
出了洗手間,北條信邁著虛浮的步法,走向咖啡廳。
沒辦法,本來身體就差,再加上一夜沒睡,現(xiàn)在感覺很累。
不過,北條信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反正生命如此短暫,為了不留遺憾,身體什么的已經(jīng)顧不上了。
確實,如果一個人被告知,你接下來還能活動的時間,只剩下一個月了。那誰還放不開,做事還畏畏縮縮呢?
…………
水川尾無奈地看著頂著黑眼圈,渾身散發(fā)疲憊氣息的北條信走到自己座位前坐下。
“你這不是很累嗎?都讓你休息了。”
說著,水川尾抬手捏出一張靈力組成的「回復符」,給北條信回復一下體力和精神。
這種符箓只是中級符箓,作用也如上所說。
不過這符箓對水川尾來說,作用太低了,回復的量也太少了,只適合給普通人用。
你這量不夠多?。?br/> 剛想嘴上說沒事,突然嬌軀一震,一種舒暢的感覺直沖天靈蓋,巨大的身體和精神的狀態(tài)差,讓身心瞬間達到高潮。
“謝謝……”
感受著余韻的北條信,想起前天剛見面,去游戲廳的時候,自己不正是好幾次突然精神嗎?
現(xiàn)在想來,當時一直保持精神狀態(tài)的原因,不僅是因為精神亢奮,肯定還得加上這個男人做手腳的因素。
“不客氣?!彼ㄎ埠攘丝诳Х?。
叫服務(wù)員拿來菜單,自己點了份車仔面。女孩也點了甜品和飲料。
早上起床到現(xiàn)在,還沒怎么吃過食物,現(xiàn)在還挺餓的。
看著面前的17歲小學生,水川尾腦海中思考著如何說明情況。
目前看來,北條信的父親,也就是那名中年男子,一周舉辦一次那種儀式。
而且以那種儀式的詭異感,再聯(lián)系上家族里的那種詛咒傳言,說沒有關(guān)系,反正水川尾是不信的。
換句話說,這種事已經(jīng)持續(xù)了很久了,北條信的身體也因這個而被剝削很久了。
如果阻止儀式的繼續(xù),或許北條信的身體狀況不會再每況愈下,但也見不得就會馬上好起來。
原因很簡單,吸收北條信身體健康的,是她身上的怨氣,而不是那種儀式。
水川尾看得很清楚,中年男子舉行儀式的時候,沒有任何怨氣的跡象。
這也就是說,這個儀式只是中間媒介,而不算是主要核心。
或許,在日本的某處,有一個核心的存在。中年男子通過儀式,聯(lián)系這個核心剝削北條信的健康,然后又在這個儀式中,獲得某種好處。
水川尾目前只能得到這種答案了,不然實在是說不通。
這種情況,以前他沒遇到過,所以具體的解決辦法也不清楚。
不過,有一點是知道的,那就是阻止儀式并不會讓北條信的身體好起來。
最多是北條信身上的那股怨氣總量不會增加而已,她的身體還是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