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別墅,一群人正圍坐著,坐在上首的陳毅,右手手臂上還纏著繃帶。
“弟兄幾個,哥哥遇到麻煩了,我想弄死一個人,你們有沒有辦法?”
這一群人都是陳毅的朋友,每個人都有較深的背景。
有的出自家族,有的父母是當今的狠人,無一例外,每個人的手里都有著大把的資源,這就是陳毅的圈子。
“毅哥,什么時候你還要我們幫忙了?這個沈浩來頭很大?”
在坐的沒有傻子,一個胖子頗有深意的詢問著。
陳毅看了胖子一眼,胖子是風家旁支的,叫風無澤,比較特殊的是他們已經(jīng)差不多脫離了風家,他的父親獨自干開辟出一個貿(mào)易市場,可以和很多的雇傭軍都聯(lián)系得上。
“來頭還行,他是顧師的關門弟子,但是顧師你們是知道的,弟子的事情都是不聞不問,三年前帝都的白家弄死了顧師的一個弟子,顧師可沒插過一次手啊!”
這件事在座的都有耳聞,那是顧師的一個最為囂張的弟子,叫做王博文,當初在東林說一不二,去了京都,被人陰了,顧師除了頭七出現(xiàn),這件事卻一直不聞不問。
“就這些?你毅哥會這么簡單的敗了?”
風無澤可不相信陳毅的話。
“就這些?你說得倒是輕巧,他是顧師的關門弟子,那也就是當世之天才,他很詭異,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居然打贏了我爸爸的貼身保鏢,那是個黃級的高手?。 ?br/> 普通人打贏了黃級高手?
看了看陳毅受傷的手臂,在座的幾人都默認了這個荒唐的事實。
“你打算怎么弄他?抓起來打死?你出錢,黃級的雇傭軍我也能給你找來!市場價五百萬左右?!?br/> “你去找人,這次找兩個,這錢我出了,但是不要找沈浩的麻煩,你讓他們把蘇景月控制?。 ?br/> 陳毅咬著牙齒,他深深明白怎樣才能折磨一個人,把沈浩抓來都不會有任何意義,只有折磨蘇景月才會讓沈浩感到痛苦!
“我以前還以為電影里都是假的,這次我學乖一點,先把事情做了,然后把錄像帶發(fā)給沈浩,壞人不是死于話多嗎?這次我都不露面,我道是要看看沈浩要怎么辦?”
陳毅奸笑著舉起了杯子,一行人齊齊開始喝酒。
聚會散去,一行人坐上了各自的車子,其中一輛駛?cè)霒|林老城區(qū),在一個老式的府邸前停了下來。
周銳就在這里做客!
周大福的人都到東林來了,就道上而言,這是撈過界了。
問題在于東林的總瓢把子(老大)孫立恒和周大福是師兄弟,兩人都是周老爺子的徒弟,下車的年輕人叫孫子正,和周銳一樣,是周老爺子的徒孫!
孫家學的是雜耍一門,一雙巧手那是出了名的,孫子正也學了一星半點,一翻手,手中多出了一支錄音筆。
“師兄,沈浩就是給師爺看好病的年輕人吧,這是陳毅要對付他的手段,你替我送過去吧,也算是我替師爺敬孝了!”
周銳接過了錄音筆,細細聽來,點點頭就離開了院子。
沈浩在醫(yī)院里住院,周銳將錄音筆給沈浩聽后,沈浩的捏了捏拳頭,他實在沒想到陳毅居然還沒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