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涯不舉,這是沈浩看出來的,關鍵是這件事經(jīng)不起調(diào)查,只要說出去,有心人恐怕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端倪。
為了保守這個秘密,風無涯肯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當沈浩撥打電話的時候,風無道還在笑,但是袁樺和sere都壓抑著心中的興奮,等著看風無道錯愕的眼神。
電話響了七聲,沈浩直接打開了免提,風無涯也接通了電話。
“風無涯!你什么意思?想要干些什么就直接說,把你弟叫過來惡心我們,你做得不錯??!”
“你誰??!”
風無涯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
“沈浩!”
兩個字帶風無涯回到了那天被羞辱的場面,那仿佛就是一個噩夢般,時時刻刻地提醒著風無涯,自己有把柄被一個普通人抓住了!
“你說,到底怎么回事?我弟怎么了?”
“我不是住院了么,sere來探望我來著,你弟弟陰魂不散,闖到醫(yī)院來找麻煩,貌似還威脅說讓我滾出這個圈子,你說我找誰惹誰了?”
沈浩看著已經(jīng)略帶驚訝的風無道,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是你弟弟,我只認你一個,風家的事情我全都算你頭上,你自己看著辦吧?!?br/> “明白!你把電話給無道!”
沈浩能感覺到,風無涯是咬著牙齒在說這些話的。
“這樣的態(tài)度就對了嘛!對了,我之前不是說過嗎?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只有我才行,怎么?你不想解決問題了?”
“你少蒙我!一個老大夫早就說過了,要解決這個問題,唯有回春針法,你知道回春針法是什么嗎?是御醫(yī)沈家的絕學,沈家的人已經(jīng)死光了,回春針法也已經(jīng)……”
風無涯沒有繼續(xù)下去,御醫(yī)沈家,沈浩……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好,我明白了,如果你真能解決這個問題,我保證,從此以后,只要有風家的人找你的麻煩,我都幫你解決!”
沈浩把電話送到了風無道的手里,心里卻亂作一團。
沒人比沈浩更清楚了,他們家就是非常普通的一戶農(nóng)村人家,和御醫(yī)沈家沒有半分瓜葛,但是問題在于普通人家怎么解釋沈浩的醫(yī)術來歷?
沈浩之前可以推脫是爺爺從醫(yī)書上看的,但是那么多人看醫(yī)書,他爺爺就非得特別一些,那為什么還是聲明不顯?
不管怎么看,冒充江南御醫(yī)沈家的人都是最劃算的,再說了,當年的一個大家族,開枝散葉的,誰能說得清這件事。
“哥!憑什么?我從小就喜歡sere,你又不是不知道,憑什么要放手,憑什么沈浩一句話,你就讓我不要纏著她?”
“憑什么?就憑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你有點情商好不好,那個女人會喜歡牛皮蘚一樣的追求者?要是sere喜歡你,我自然二話不說,雙手贊成?但是你別讓sere厭惡你!影響了兩家的交情!”
風無涯的聲音不可謂不大,至少沈浩也聽見了,聶君說風無涯是個瘋子,今天看來也許并不是那么簡單,風無涯看事情的本質還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