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什么?”顧凌天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唐悠抬起頭,見顧凌天在自己身邊坐下,忙放下筆問道:“小航呢?”
“他一個人去玩了!”顧凌天指了指不遠處的顧翊航,含笑答道:“你看,他一個人也能玩的開心!”
“可他只有五歲大,你怎么能放心讓他一個人去玩?”唐悠眉頭微皺,有些不滿地瞪著顧凌天。
“他這孩子不是溫室里長大的,該放手的時候就應(yīng)該放手!”顧凌天搖頭淡笑,沉聲說道:“別忘了,我五歲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學習騎馬和射擊!”
“所以你也用這樣的方式培養(yǎng)他?”唐悠掃了他一眼,好氣又好笑地嘆息:“你們顧家人,還真是一個個都這么心狠,連教育孩子的方式都如此!”
顧凌天但笑不語,默認了唐悠的說法。
“不過說起來,你怎么突然想到收養(yǎng)一個孩子的?”唐悠托著下巴,拿起冰鎮(zhèn)果汁喝了兩口,眉梢微挑:“雖然小航的父親和你是舊相識,但我印象中,你并不喜歡小孩!”
“小悠,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也是被人收養(yǎng)的么?”顧凌天緩緩開口道,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當然記得,我還告訴過你,我的養(yǎng)父,也是我的啟蒙老師,我的醫(yī)術(shù)都是師承于他!”唐悠點點頭,說到這里,一臉不解地問道:“不過這和你收養(yǎng)小航有什么關(guān)系?”
“其實我一直在感激,那位收養(yǎng)你的人,如果沒有他,或許就不會養(yǎng)出這么獨特的你了!”顧凌天唇角微勾,一字一句緩慢而認真地說道:“所以在第一眼看到小航那孩子的時候,我想到了你,那孩子和你的眼神很像,堅定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