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凱三人很快就從光頭男那里走了出來,三人看了監(jiān)控記錄,確實(shí)沒看到有西裝男進(jìn)去,甚至今天一天除了光頭男都沒有人進(jìn)出大門。
趙俊凱走到死胡同的盡頭對著墻壁陷入了沉思中。
阿信疑惑的問道:“俊凱哥,那兩個家伙既然沒進(jìn)那個房子里那會去哪了呢?難不成插上翅膀飛走了不成?”
阿信的話倒是提醒了趙俊凱,趙俊凱不住的上下打量著死胡同的墻角,沒有說話。
阿信立即明白了趙俊凱的意思,用一種極為吃驚的表情看著死胡同的墻角:“俊凱哥,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那兩個家伙利用在我們面前消失的五六秒鐘時間,從路口走到胡同底然后翻過這堵三米多高的墻吧?”
趙俊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盯著眼前的圍墻:“走吧,先回去吧?!?br/> “嗯。”
……
很快趙俊凱三人就回到了校門口,蔣榮耀四人在校門口等著趙俊凱。
趙俊凱一臉尷尬的低著頭:“蔣少,事情辦砸了?!?br/> “嗯?”蔣榮耀詫異的看著趙俊凱,趙俊凱的身手蔣榮耀可是有過切身體會,趙俊凱可是一個被烈性麻痹粉麻痹了都差點(diǎn)把自己殺了的狠角色,“怎么回事,對方很多人嗎?”
趙俊凱搖頭道:“不是,我們跟著那兩個家伙走到了一個死胡同里,就五六秒鐘的時間,那兩個家伙就這么消失了,那個死胡同里確實(shí)有一個小型的高利貸集團(tuán),但是我們看了大門的監(jiān)控,根本就沒有人走進(jìn)那間房子,死胡同里的圍墻估計(jì)得有三米五!”
蔣榮耀疑惑的回頭看著田玨:“三米五的圍墻五六秒鐘就能翻過去?”
田玨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女子的身影:“那個女人有一次接到一個她家族的任務(wù),去利堅(jiān)國刺殺一個白手黨小頭目,那個女人通過水路潛進(jìn)白手黨小頭目院子里,那個女人利用三秒鐘的兩隊(duì)守衛(wèi)盲區(qū)的時間,翻過一堵四米多高的圍墻,最終成功的殺死目標(biāo)完成任務(wù)!”
蔣榮耀明白田玨口中的“那個女人”正是說的宮本惠子,蔣榮耀吃驚的看著田玨:“那兩個普通的西裝男這么厲害嗎?”
田玨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很快搖了搖頭:“如果他們是在五六秒鐘內(nèi)各自直接翻過那堵三米五的圍墻,那么那兩個人的身手就相當(dāng)恐怖了!即便是我,最多也只能翻過三米的圍墻,三米五的我也辦不到。還有一種可能,兩人到墻角后一個人幫助另外一個人先上去,然后翻上去那個人把沒上去的那個人拉上去,五六秒鐘的時間,這兩個人身手也很不錯了,而且配合需要相當(dāng)默契!”
蔣榮耀這才松了口氣,如果這兩個神秘的西裝男都有著接近宮本惠子的身手,而且對蔣榮光有著不良的企圖的話,那將會是一場災(zāi)難。
好一會兒蔣榮耀才嘆了口氣:“算了,不提這件事了,俊凱,你安排兩個兄弟看著點(diǎn),不要打草驚蛇了,現(xiàn)在我們?nèi)グ菰L一下孫諾吧!”
“我知道了!”
一行人到了孫諾的別墅時已經(jīng)天黑了。
蔣榮耀一行人很快就被別墅門口的保鏢攔住了。
蔣榮耀看了一眼身后的田玨輕聲說道:“我們是來找麻煩的,要表現(xiàn)的囂張一點(diǎn)霸道一點(diǎn),只要不太過分了!”
田玨輕笑一聲,明白了蔣榮耀的想法,田玨走上前一臉鄙夷的看著兩個保鏢:“叫你們老板出來,我們蔣少要見他!”
“蔣少?”兩個保鏢疑惑的對視一眼,“整個陽和市我們還沒聽過什么蔣少,你們幾個趕緊離開這里,這里是私人地方,如果你們不趕緊離開我們就要采取一些非必要措施了!”
“是嗎?”田玨戲虐的看著兩個人,“我倒是想看看你們這兩個垃圾能采取什么非必要措施!”
“狂妄!”兩個保鏢勃然大怒,走上前想要拽住田玨的衣領(lǐng)。
田玨一個側(cè)身躲開其中一個保鏢伸過來的右手,一腳踢在左邊保鏢的腰上,被踢中的保鏢立即發(fā)出一聲痛呼。
另外一個保鏢立刻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人身手不簡單,保鏢立刻收回自己的右手,左手握拳,一記左勾拳揮向田玨的右下巴。
田玨揮出自己的右臂擋住了保鏢的左臂,同時再次一腳踹在被自己踢了一腳的保鏢的胸口,被踹中的保鏢倒退了幾步后再次撲了過來。
被田玨擋住左臂的保鏢大驚失色,立刻揮出自己的右拳。
田玨伸出自己的左臂很輕松的擋住了保鏢的右臂,同時一個轉(zhuǎn)身,一腳掃在被自己踢了兩腳的保鏢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