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凱看到局勢已經(jīng)完全被蔣榮耀掌控住了,乘機大聲說道:“大伙也都看到了,究竟誰才是對大小姐最忠心的人!在坐的各位有誰能有蔣少的這般氣魄?單槍匹馬刺殺左青云父子!”
許瀾立即拍著桌子附和道:“我許某人自認是萬萬做不到蔣少這般,我服蔣少!”
其他的人不禁面面相覷,在場的人誰也不是傻子,大家都從趙俊凱和許瀾話里的“蔣少”聽出來兩人都有擁立蔣榮耀的意思,此時整個會議室都已經(jīng)被蔣榮耀控制住了,此時自己如果反對無疑是找死。
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合起來:“是啊,鐘柏濤這個叛徒小人既然已經(jīng)死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擁護蔣少為新任興武幫老大!”
“對對對,我也這樣覺得!”
“是啊,蔣少在合適不過了!”
“有道理,有道理!”
蔣榮耀睜開眼睛掃視全場,整個面部沒有一絲表情。
其他的人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從蔣榮耀進來開始,蔣榮耀的殺伐果斷在眾人心里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眾人不由得開始擔憂蔣榮耀繼續(xù)在會議室里大殺特殺,不少人甚至流出來的冷汗把衣服都汗?jié)窳恕?br/> 好一會兒,蔣榮耀才笑了起來,緩緩地坐在了一條椅子上,右手輕輕地敲著桌子:“既然大家都這么抬舉我,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丑話說在前面,以前的,我既往不咎,從今往后,你們跟著我對我忠心,有錢大家一起賺,有福大家一起享,有難我來先扛著,但是……如果有人對我不忠心,背著我搞些小動作,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眾人紛紛點著頭:“是是是,那肯定的,我們一定會對蔣少忠心耿耿的!”
蔣榮耀輕輕點了點頭:“別急著說這些話,我從來都不看重別人說什么,我只看重別人做什么!在此,我再次強調(diào)一點,以前的我不知道的就算了,從現(xiàn)在開始,整個興武幫,所有人,不得接觸毒品,不管是吸毒還是販毒,都不準涉及!誰敢販毒,我一定會砍死他,誰敢吸毒,發(fā)現(xiàn)一次砍一只手!!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蔣少!”
“都散了吧!”蔣榮耀朝眾人揮了揮手。
眾人如臨大赦,爭先恐后的往會議室外面跑了出去。
整個會議室里只剩下蔣榮耀、田玨、李慕白、張羨黑、趙俊凱和許瀾。
許瀾看了看趙俊凱,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我還有點事,蔣少,我先走了?”
“瀾哥,別急著走嘛,坐……”蔣榮耀咧嘴一笑,揮了揮手。
許瀾松了口氣,安安靜靜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許瀾說那番話也只是為了試探下蔣榮耀,蔣榮耀一定還有自己的計劃,留在會議室里的也肯定是蔣榮耀新任的親信,如果蔣榮耀任由自己離開,那就說明蔣榮耀還沒完全信任自己,而蔣榮耀卻攔住了自己,讓自己留了下來,這無疑給許瀾打了一針強心劑。
趙俊凱輕聲問道:“蔣少,以后我們該走哪個方向呢?”
蔣榮耀又是笑了起來:“俊凱,你丫的能換個稱呼嗎,這個稱呼叫得我賊別扭了!”
趙俊凱笑了起來,順手拉過一條椅子坐了下來,趙俊凱忽然一臉的正色:“我不是開玩笑的,稱呼還是得統(tǒng)一!以后有什么打算?無論是哪方面,都得好好打算下!”
蔣榮耀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李慕白。
李慕白也知道該自己出力的時候了,李慕白將兩條手臂攤在桌上沉聲說道:“先說說勢力打算,現(xiàn)在在我們的面前有一只狼和一只獅子,狼,貪婪狡詐,獅子,雄壯傲慢,這只狼就是振興會,這只獅子就是血月,最要命的是這兩頭猛獸都在逼我們站隊,而我們目前遠不是這兩頭猛獸的對手,你們認為我們該站在哪只猛獸那邊呢?”
蔣榮耀若有所思的點頭道:“肯定是站在獅子那邊,狼太狡詐了,沒準我們站在他那邊,他還沒和獅子搏斗就先把我們吃了,獅子則不同,獅子是傲慢的,站在他那邊,只要我們沒有威脅到他,至少短時間內(nèi)他是不會動我們的,相反,獅子還會善待我們,畢竟他需要有人幫助他維持他萬獸之王的地位,給人一種‘周公吐脯天下歸心’的感覺!”
“對!”趙俊凱和許瀾紛紛點起了頭。
李慕白繼續(xù)說道:“還有一點很重要,吳家和蔣少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我們更不可能投靠他們了,血月短期內(nèi)也不敢動我們,他們也怕把我們逼到了振興會那邊,所以投靠血月我們暫時是安全的,投靠血月后,我們暫時不要和振興會撕破臉皮,口頭上喊著砍死振興會的人,實際上卻和振興會保持曖昧關系,與此同時,我們給血月和振興會扇把風添把火,挑撥他們打起來,我們則出工不出力,視情況來決定徹底跟誰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