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總是元北文無比愜意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窗外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房間內(nèi),有人倒一杯茶水,然后閉上眼睛,簡直不要太舒坦。
林小雨站在元北文的身后,看著元北文閉上了眼睛,便知道目前是沒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于是她便拿起抹布,手腳麻利的擦著茶館里面的那些擺設(shè)。
李濤正在一旁玩手機,看到這位姑奶奶竟然動手搞衛(wèi)生,嚇得他一個哆嗦,急忙放下手機前來幫忙了。
要知道,這位可是老板身邊的紅人,據(jù)說,兩人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一個房間呢。
當然,這種事情李濤可是不敢亂傳的,萬一傳到老板的耳朵里面,自己這張嘴還想不想要了?
雖然自己也是有著二十幾套房的人,但是一個人待在家里,混吃等死的感覺很不好,而他也沒有什么宏圖大志要展,索性便找了這么一個清閑的茶館待了下來。
不過好在,茶館的老板是個隨性的人,也沒有說要為這個茶館創(chuàng)收多少,甚至于給了李濤最大限度的自由,將這茶館硬生生的弄成了自助的茶館。
至于有些難伺候的,李濤最多也就是幫忙提個熱水啥的,說到底一天下來也就是收個錢而已。
要是這打掃衛(wèi)生的活計再讓人搶去了,自己這服務(wù)員還有的干?
“滾!”
平素,林小雨在元北文身邊低眉順眼的,但是卻也不見得對誰都是這個態(tài)度,當李濤前來幫忙的時候,林小雨就從牙縫里面冒出來了這么一句話,讓李濤伸出的手閃電似的縮了回去。
李濤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從老山村回來之后,她就一直跟在老板身邊了。
見自己的抹布沒有被侵犯,林小雨這才滿意的拿起抹布,也不管面前這個人是什么角色,自顧自的開始打掃衛(wèi)生去了。
李濤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平白多了這么一個幫忙干活的,他倒是挺開心的。
時間流淌,元北文想起,自己倒是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唐月了。
咯噔!
就在元北文正在思考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茶館,進門的時候目光習慣性的朝著元北文這邊看來,而元北文聽到高跟鞋聲音響,也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說不清其中的意味。
咯噔!
唐月在元北文的面前停下,元北文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唐月,然后他終于發(fā)現(xiàn)唐月今天不一樣的地方。
興許是上次被林小雨刺激了一下,她以為元北文喜歡那種復古的調(diào)調(diào),所以,今天她換了一身打扮,穿了一套紅色的旗袍。
怪不得呢!
元北文總覺得唐月今天有些奇怪,原來問題出現(xiàn)在了穿衣打扮上。
唐月進門之后沒有看到林小雨在元北文身邊,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徑直坐在了元北文的對面。
對于這個女人,元北文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感覺,就好像這個女人是上天安排給自己的,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就一陣歡喜。
只是,他實在是不喜歡她家的氣氛,還有他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