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當(dāng)然是跪下給我們強哥道歉,然后把那個女人主動送到我們包廂里咯!”
有人開口說到,同時眼睛看向了元北文身后的林小雨。
元北文不由的扶額,這女人真是禍害,看來以后她出來的時候不能在打扮的這么潮了,還是要普通一些,放到人群中都不起浪花的那種。
“好??!”
元北文答應(yīng)到。
聽到元北文這話,對面的幾個人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這小子剛開始那么硬氣,本來以為今天絕對要大家見紅了,誰知道這小子竟然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
“呵呵,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不過這小子……”
剛開始議論的幾個人聽到元北文的這個回答之后,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嘴里砸吧著,半天也沒說出后面的話。
“原以為這小子是個英雄呢,鬧了大半天,原來是個慫蛋啊,真是枉費了我還那么看好他!”
一個人忍不住吐槽道。
“唉,這丫頭何其不幸啊,看著年齡,應(yīng)該還在上學(xué),不然咱們幫他們一把吧!”
藍(lán)城是一個五六線的城市,但是這里卻有一所正兒八經(jīng)的本科大學(xué),而這里不時的有大學(xué)生跑來玩耍,所以看到那個女生出現(xiàn)在這里一點也不奇怪。
“唉,只能這樣了!”
那幾個人說著,正準(zhǔn)備起身,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朝著那邊走了過去,頓時,幾個人的身體生生的止住了,然后坐了下來,目光卻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柳姐過去了,應(yīng)該沒事了!”
女人搖曳著身姿,朝著那邊過去。
“強哥,今天怎么這么火氣大呢,給我一個面子,今天這事情就這樣了,今天您和兄弟們的消費都算在我頭上,您看這樣行不行?”
女人出聲,元北文默然無語,原來剛開始和自己碰杯的女人竟然是這個酒吧里面的老板,或者再不濟也是一個經(jīng)理啥的。
“柳姐,我強子哪里能當(dāng)?shù)闷鹉懈缒?,只是這小子也忒不給面子了,我能看的上這個女人,是這小子的幸運,這小子竟然還出手打我,你說,這小子是不是不識抬舉?”
被稱作柳姐的人倒是沒有再說話,再次看向了元北文,開口道:“看著您眼生,相比是第一次來我這酒吧,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您擔(dān)待,今天這酒就喝到這里,給您免單,您看如何?”
女人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給元北文使著眼色,元北文卻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似的,笑瞇瞇的看著強哥,就好像強哥的臉上長了花兒似的。
“不好意思,我正好有事兒,暫時還走不了!”
這個聲音異常突兀,讓周圍的人都有些興奮了,這小子牛逼了啊,竟然還和強哥杠上了,看來這小子也不簡單,而旁邊那幾位則更是有些看不懂了,這小子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傻?
“哈哈哈,好啊,好久都沒有見到這么硬氣的人了,強哥我喜歡!”
那強哥聽到元北文的聲音之后更是興奮,直接就朝著柳姐開口道:“柳姐,您看到了吧,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這小子不兜著啊,怪不了我?。 ?br/> “我說您,這真是讓我為難啊!”
柳姐見到兩邊都勸不動,于是只好嘆了口氣,朝著一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