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北文摩挲著自己的吊墜,因為在來到老山村的時候他敏銳的發(fā)現,這吊墜不時的就會發(fā)出淡淡的熒光。
白天的時候不怎么能看的到,但是到了晚上,就能夠看到了,所以他一直在考慮,這老山村肯定有什么東西和吊墜有聯系。
元北文身后,張云龍看著元北文的動作,渾身緊繃。
段天崖或許好像也對這個吊墜有一些印象,臉上表情沉重。
田耀祖不清楚這其中的問題,所以很放松的站在路邊,甚至對元北文的吊墜表現出了很有興趣的樣子。
……
“你說調查組那邊,一絲風都沒有透出來?”
藍城市政府內,王市長看了一眼秘書,臉上烏云密布。
“是的!”
秘書低著頭,有些惶恐,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就得調到門口看大門去了。
“去吧!”
王市長揮了揮手,臉上有些釋然。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處處透著詭異,就連他都看不出什么道道,眼下也就只能寄希望于那位鄭組長不要往深里挖了,不過這有些不現實。
不過好在,這次的修路事件出的時機剛剛好,成功的轉移了調查組的視線,而且,藍城的各大網站及報紙都對老山村通路的時間進行了詳實的報道,而王市長趁著這個機會也好好的宣傳了一把自己的政績。
劉局長進去了,按照他的那做派,壓根就禁不住調查,畢竟,本來屁股下面就不干凈,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事,真是找死!
……
暴雨過后,藍城和老山村的修路工程再次展開,不過,這次作業(yè)的時候難度就比較大了,好在,元北文說過的,要不惜一切代價在三天內打通這條路。
不惜一切代價的意思就是多錢他都出,這樣事情可就好辦的多了。
前面幾個人照常在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注意著施工隊的安全。
雖然,山體要滑坡的時候他們那一嗓子可能并沒有什么用處,但是,好歹也能起到預警作用不是?
“小心著點,注意腳下,我估計那邊那兩個山頭可能對施工有影響,不曉得要不要炸掉。”
“先打個電話匯報一下情況吧,不然等到施工隊到這里的時候就要壓著工期了,到時候可就完不成任務了!”
“切,還是別說了吧,要是炸山,不曉得要炸下來多少石頭,而且這方向也不好控制,萬一到時候把路堵上,也不好處理啊!”
“對啊,人家只是說把路修通了,沒有說要處理掉這些東西吧?”
“我還是覺得炸掉比較好,人家讓咱們來這里就是信得過咱們,咱們做好自己的工作,至于炸不炸那是人家的事情!”
一個人很堅決的堅持著,畢竟,修路這可是一個細心活兒,要是有人在這條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心里也安穩(wěn)不了。
“嗨,你們說他這是何必呢?吃著白面饃饃操著白粉的心,這是圖啥呢?”
“呵呵,鬼知道呢,他去了,咱們幾個就在這邊等著吧,那兩座山看起來還真是高,而且還往中間靠呢,說不定真的就把這路給擋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