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笑了,還有什么事,比重復(fù)打倒同一個敵人更有趣?
他轉(zhuǎn)身,下樓。
城門大開。
三十名銃手,跟著丁毅,趙大山,等人一起出來。
五十名親兵,還在堡內(nèi)挖掘搬運佛朗機炮。
他怕人太多,扎巴那家伙,帶人跑了怎么辦?
“明人出來啦!闭芾视煮@又喜,二十名精銳馬甲,同時調(diào)轉(zhuǎn)馬頭。
“隨便走,不要成隊形,隨便走!倍∫氵@時低聲和身邊的銃兵們道。
銃兵們本來齊步走,保持隊形的,聞言之后,紛紛開始亂走。
走出城門時,隊形混亂無比。
“三十四人,四名騎兵,三十個銃兵,主子,打不打?”哲朗眼尖,瞬息把對面明軍看的清清楚楚(魏繼業(yè)在指揮親兵運炮,所以他不在場。)
這樣的兵力和二十一名后金馬甲相比,在明朝的其他戰(zhàn)場上,都是不堪一擊的。
扎巴靜靜的盯著丁毅,看著丁毅越走越近,而且發(fā)現(xiàn)丁毅手上沒弓。
雙方很快接近一百五十米。
后金兵沒有扎巴的命令,居然一步?jīng)]動。
這讓哲朗也有點不可思議。
主人天天要殺丁毅,現(xiàn)在丁毅自動送上門,不干了?
“主子?”哲朗著急道。
丁毅的人馬在一百五十米外停下,丁毅依然騎在馬上,用一種高高在上,又有點挑釁的眼神,遠遠看著他。
扎巴揮手示意哲朗不急。
別的明軍敢這么干,他早一聲令下,沖鋒去了。
但丁毅是什么人?
三十名銃兵就敢出來?堡里肯定有埋伏?
但扎巴不怕埋伏,他也不會沖動的殺進堡里。
他只是在想,到底要不要拼一把?
萬一又上了丁毅的當(dāng)怎么辦?
說實話,徐大堡一戰(zhàn),扎巴真是被丁毅打怕了。
就在他糾結(jié)萬分的時候。
突然,對面一騎騎兵越眾而出,很快來到中間,距離他們七十米的地方停下。
扎巴猶豫了下,一揮手:“誰的明語說的好?”
“我去。”哲朗二話不說,提馬就上。
“先不要沖動,聽聽他們說些啥!痹挖s緊叮囑他。
說完后都覺的心中屈委。
咱大金兵,何時這樣和明兵和和氣氣的對面說話?
咱們以前說話,都是用大刀和弓箭來教訓(xùn)他們。
哲朗策馬上而上,不一會靠近,定睛一看,差點吐血,居然是個明朝女人。
“明朝的男人都死光了,要你一個小娘來戰(zhàn)場?”哲朗哈哈大笑,騎著馬在阮文燕身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打量著她的身材。
一會若是主子讓打,這個小娘,老子玩定了。
阮文燕是會講滿族語的,沒想到哲朗明語說的這么好。
當(dāng)下她也用明語道:“我們丁大人說了,多日不見,扎巴額真風(fēng)采依舊,當(dāng)日匆匆一別,未能盡歡!
“戰(zhàn)場相逢,也算緣份!
“他日扎巴額真要是在后金混不下去,可來旅順,投靠我們大人,必厚待之!
“特娘的!闭芾蚀笈,差點想拔刀上去。
這要是個男的,他真的會不顧扎巴的話,上去一刀砍了。
但對方是個小娘,而且長的挺漂亮,他也舍不得,當(dāng)下他獰笑:“你等著!
駕,策馬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