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說罷,就端著剩下的飯菜往灶房走去。
蘇沫兒低頭……
瞧見衣服上的血跡。
分析一下周氏放在話里的意思……嘴角抽搐起來,周氏這是認為她來了月事?
呵呵呵^
算了不計較了,月事早晚都要她的,身子除了虧損的嚴重之外沒有其他的事兒。
早晚都要來的,周氏想要現(xiàn)在教導她怎么處理月事。
索性那就當個小學生,聽上一聽。
反正生理課這個科目,早晚都是要學習的。
換了衣服,周氏已經(jīng)熱好菜了,吃飯的時候頻繁往蘇沫兒碗里夾菜。
“得補補?!?br/> “……”蘇沫兒絲毫不虛心的接受了周氏的關心。
嗯,也不用心虛。
蘇棠盯著周氏瞧了好一會兒,眼里的淚水慢慢凝了出來。
扯了扯蘇沫兒的袖子。
“姐,你是不是要死了?!?br/>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蘇沫兒在心里安慰自己好幾聲。
終于……
安慰不了了。
伸手在蘇棠手臂上打了一下。
“以后說話不準生生死死的,誰要死了,都活的好好呢。”
“……”蘇棠沒說話,視線落在周氏身上。
雖然沒有用言語表明出來。
但是……
這個動作很有含義了。
周氏臉黑了一下。
她關心一下自己的女兒也會被傻兒子當成稀罕事兒。
這……
真想把死小子揍一次。
不過……
話又說回來,這也是她活該,若是之前對大丫頭好一些,今天再關心孩子也不會被這么稀罕了。
“你姐不會死的,你姐要成大人了,以后可不能這么粘著她了?!?br/> “……”
蘇棠慢吞吞搖搖頭。
為什么不能粘著了,肯定是要繼續(xù)粘著的。
姐姐是他的姐姐。
是他一個人姐姐。
知道蘇沫兒不會死,蘇棠安靜下來,拿著筷子挑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慢慢吃了起來。
“傻小子就會關心大姐都不知道關心我?!?br/> 蘇柒酸溜溜的念叨一句。
然而……
沒人理會蘇柒的念叨。
蘇柒這番就更委屈了。都是壞人!
拿著筷子使勁兒扒拉碗里的米飯。
蘇沫兒一邊吃一邊惦記溫九娘的金手指。
還是放不下啊!
委屈屈……
“娘我吃完了,先去休息了?!?br/> “去吧?!?br/> 周氏抬眼看了一下,繼續(xù)跟碗里的米飯作對,懷孕的女人飯量都有些夸張,周氏也不例外。
吃的都快跟蘇渠山一樣多了。
若不是蘇沫兒弄出來炭窯,家里的糧食都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想到這些,周氏抬眼兇巴巴瞪了蘇渠山一下。
蘇渠山被瞪一眼,嘿嘿笑了一聲。
“傻帽?!?br/> 扔給蘇渠山一個不算正面的評價,周氏低下頭。
蘇棠對于飯桌上的事兒一點兒也不關心。
或者說從頭到尾,他關心的人只有一個,只有蘇沫兒。
悄悄放下手里的碗筷,拿著宣紙往蘇沫兒的房間走去。
“姐,今天寫了多一張?!?br/> “……”蘇沫兒快要累死了,然而對上蘇棠求夸贊的亮晶晶的小眼神。
不忍心讓小孩不開心。
拿著宣紙認真看了起來,然而……蘇沫兒并沒有看出有什么不一樣。
她又不是書法大家,除非是很明顯的進步,不然是看不出來的。
“姐姐今天累的慌,明天再給你改正,好不好?”
“那早睡?!?br/> 蘇棠點點頭,嘴角露出羞澀的笑。
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
蘇棠有些難過……
他什么忙都幫不上。
,
。
蘇棠離開房間的一瞬間,蘇沫兒就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房間的門什么時候再次打開了,還走進來一個人,蘇沫兒都一點兒沒有察覺。
容珂將蘇沫兒身上的花露摸了出來。
打開花露,輕輕嗅了一下。
果然是這個東西……這次來這里沒來錯,
月光皎潔,從打開的門外照射進來,漆黑的房間里多了一片光亮。
落在小桌子上。
桌子上放著記賬宣紙。
容珂拿起來,上面的筆記很稚嫩,一看就是初學者寫出來的。
但是每一個字都有細微的差別,都在慢慢進步著。
若是一般人看不出書寫者的進步來,但是容珂……自三歲就開始握筆。
六歲已經(jīng)可以將所有字認全并且書寫下來。
九歲的時候……
想到往昔,嘴角扯出一抹涼薄的笑。
放下宣紙,抽出插在腰封里的碧玉蕭,在蘇沫兒身上戳了幾下。
蘇沫兒睜開眼睛……
迷迷糊糊的時候看見房間里多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
一身白衣,手里拿著玉簫。
身上自帶月輝……
如同九天之上的神人一般。
尤其是無甚表情的臉……
“……”見蘇沫兒陷入呆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