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清霜爽快答應(yīng),陳凡無奈一笑,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丫頭的性格。
剛準(zhǔn)備回去,陳凡便接到丈母娘電話,問他現(xiàn)在在哪,讓他趕緊回家,有事情要他去做。
兩人對視一眼,掛斷電話以后,一起回家。
“清霜,你怎么跟他在一起?”見到這兩人一起回來,蘇春花頓時一愣,不等兩人說話就又開口道,“先不管這些,陳凡你開車去一趟機(jī)場,我妹妹要來,現(xiàn)在我正好有事情走不開?!?br/>
陳凡得令,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開著清雪的車去往機(jī)場。
“你就是陳凡吧?怎么這么忙,我都在機(jī)場等了十分鐘!”
到了機(jī)場,還不等陳凡找人,人已經(jīng)找上門來。
婦人長著蘇春花有七分相似的臉,身邊還跟著一個帶著墨鏡、穿一身潮牌,趾高氣昂的年輕人,和一個話都不想跟陳凡說一句的女人。
陳凡搖下車窗,微微一笑,解釋道:“臨時接到的通知,趕來就這個時間點(diǎn)了。”
那墨鏡男聽后撇撇嘴,不屑道:“你一個倒插門的女婿,來遲了就是來遲了,有你解釋說話的份嗎?”
婦人在旁更是滿臉嫌棄,不屑道:“一點(diǎn)眼力價都沒有的東西,沒看到我拿了多少東西嗎?還不快點(diǎn)下來幫忙!”
見這兩個親戚這副神態(tài),陳凡頓時明白對方是什么東西,也就懶得跟對方多說一句話,反正把人接回去就完了。
這母子兩個走一趟親戚,東西倒是沒少帶,兩個大行李箱之外,還有幾個大包小包。
陳凡一手一個,直接把行李箱拎起,放入車子的后備箱。
那渾身潮牌的男人嘴角抽搐,這一路上,他可是連一個都搬不動,更何況是一手一個輕松拎起來。
“你輕點(diǎn)拿行李,我這里面可都是貴重物品,要是磕碰到了,你一個廢物贅婿賠得起嗎?”夫人在旁頤指氣使道。
男子見陳凡像個榆木疙瘩,都不敢還嘴,頓時譏笑道:“廢物就是廢物,一入贅,接下來一輩子都抬不起頭,空有一身蠻力又怎么樣?”
本來都不屑與陳凡說話的女孩也終于開口,一臉嫌棄道:“大表姐雖然不如我,但也還算不錯,怎么就這么這么一個廢物,也不知道姨母是怎么想的?!?br/>
陳凡只能在心中呵呵,現(xiàn)在這幾位親戚還沒有接回家,他已經(jīng)在想著對方什么時候走了。
單就這三人鼻孔朝天,如出一轍的態(tài)度上,也能知道他們肯定是一家人。
在陳凡一個人給這一家往車上運(yùn)行李,還要忍著幾個看著自己干活,嘴里還不忘冷嘲熱諷的同時,那一身潮牌的年輕男人則在看著清雪的這輛車。
“這車子還不錯,得個幾十萬吧,我來試試?!蹦腥四﹃掳袜哉Z道。
“清雪這車子不好開。”陳凡冷著臉道。
男人一人頓時不樂意,翻了個白眼道:“小爺我駕駛年齡五年,需要你擔(dān)心我,還能把車子磕碰到怎么滴?你是在侮辱我的車技,還是質(zhì)疑小爺?shù)闹巧???br/>
那年輕女孩兒則是一臉嫌棄地撇了眼陳凡,“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怪不得淪落到給別人家做上門女婿,哥,你可你的就是,不用搭理這種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