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這樣的,一個破鑼嗓子,一個跳舞跟鴨子走路似得,也想著晉級,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張夢不屑地看著清月,順帶連這個六號也一起罵了。
剛才在舞臺底下的時候,張夢不是沒有看到這個六號的表演,真因為看到了,所以連帶著一起討厭六號。
就像她討厭清月一般,只要別人比她又能力,都會引起她的妒忌,這世上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比自己優(yōu)秀。
張夢說完這話以后,頓時又引起一片噓聲,所有人對于張夢的作為,早已經(jīng)感到不齒和不滿,現(xiàn)在這女人的話,更像是個沒長腦子的瘋子。
“這女人怕不是外星人吧,所以沒辦法有地球的這一套審美來評價她,自己的才藝有多稀爛,心里還沒點數(shù)嗎,竟然好意思評價別人!”
張夢聽著這些人的評價,頓時表現(xiàn)出一副人上人的倨傲,不屑地撇撇嘴道:“你們這群凡人,懂個屁的藝術(shù),就等著看好吧,最后一定是我晉級!”
張夢這幅倨傲又刻薄的態(tài)度,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現(xiàn)場又是一片噓聲和謾罵聲。
六號看著這個尖酸刻薄的女人,也跟著眉頭一皺,之后拍了拍清月的肩膀,小聲安慰道:“你不用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相信你的實力!”
清月笑笑,表示對六號的感激。
張夢看著這兩個女生一唱一和,頗有幾分惺惺相惜的感覺,頓時翻了個白眼,在她那自卑至極的內(nèi)心深處,又升起一陣嫉妒。
等到張夢出來以后,后面的選手又開始繼續(xù)比賽,只是經(jīng)過張夢這樣橫生的插曲,再加上后面的選手實力一般,在舞臺上的發(fā)揮,并沒有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張夢根本沒在乎臺上的表演,一直盯著清月和六號的方向,卻不想被這兩個女人完全忽視,仿佛又感到遭受巨大的侮辱,一時間心中恨意滋生。
“兩個小賤人,裝什么裝吶,等待會兒成績公布了,你就會知道老娘的厲害!”張夢咬牙切齒,在心底惡狠狠道。
正在這個時候,張夢突然注意到清月身邊的陳凡,這個討厭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張夢只覺得心底一陣激靈,心想自己剛才做的事情,莫不是被這個男人才出來了?
想到這里,張夢又換成一副倨傲的神色,惡狠狠地瞪了眼陳凡,心想你猜出來了又如何,老娘就是有這種資本,你卻只能當一輩子的廢物!
舞臺底下勾心斗角,舞臺上面的面試也已經(jīng)圓滿結(jié)束,只見那個面試主管冷著張臉,道貌岸然看著底下,沉聲道:“各位的表演都很精彩,現(xiàn)在我們需要十分鐘,討論一下結(jié)果,請大家稍后。”
各位選手的心情,隨著面試官的這句話,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面試官則是不再管現(xiàn)場這些人,幾人徑直走進后臺,開始商量今天的面試結(jié)果。
十分鐘的時間,對于他們所有人來說,都變得無比漫長。
清月這個丫頭,平日里看著冷冷清清嗎,仿佛世事都不關(guān)心的樣子,實際上在這種時候,她表現(xiàn)的比誰都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