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震順著陳凡所指的方向看去,見到對方竟然說這幅“戰(zhàn)神墨寶”是贗品之后,頓時冷笑。
“本以為你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鑒寶大師,原來就是一個信口開河的傻小子,你知道這是誰的字跡嗎,就敢在這里胡言亂語?!绷痤D時滿臉的不屑與嫌棄。
陳凡認真道:“上面倒是有落款,可終究還是假貨,一文不值的贗品,這種東西掛出來,就是對戰(zhàn)神的侮辱,使用那場戰(zhàn)役的名義偽作斂財,更是對那場戰(zhàn)役當中死去將士的侮辱,我勸你還是把這東西燒了吧,省的被識貨之人看出來,貽笑大方!”
柳震被陳凡的話說得一愣又一愣,半天之后才怒道:“臭小子,你少拿這些空話唬我,這幅戰(zhàn)神墨寶,可是從軍營里面流出來的,去年我才剛剛得到,除了我之外,還有幾個玩友,出九位數(shù)要我割愛,都被我一口回絕,莫非我們都是傻子不成?”
陳凡不屑道:“戰(zhàn)神總共才寫過幾幅墨寶?根本就沒有這么個東西,再者說那場戰(zhàn)役結(jié)束,戰(zhàn)神忙著救治自己手下受傷的兄弟,哪有時間附庸風雅寫這種東西……”
這句話他倒真沒有亂說,墨寶上寫著年月日,陳凡清楚地記得,那場戰(zhàn)役打得十分辛苦,結(jié)束以后手下傷亡很重。
有時間寫這玩意兒,陳凡不如剩下功夫多救活兩個受傷的弟兄。
外界人都愿意把他和他手下的弟兄,看成是不懼生死、守護國家和平的超人。
這么想不能算錯,但哪有人真的不怕死?
只不過前面是敵人,后方是國家和國民,他們沒有退路,只能迎敵罷了。
可戰(zhàn)役剛剛結(jié)束以后,相比于去寫一副不痛不癢的墨寶,他更愿意讓還活著的弟兄,不至于就這么過去……
只是這種話,即便陳凡說了,這些人也不會相信,他們寧愿把自己相信成一個超人。所以要叫他“戰(zhàn)神”!
果不其然,聽完陳凡的話以后,柳震顯得很不以為然,不屑道:“說得跟你當時就在場一般,用你這種庸人的思維,去想象戰(zhàn)神的境界,簡直就是愚蠢?!?br/>
陳凡無奈地嘆了口氣,用這種清高的不接地氣的思維,去想象一個有血有肉的戰(zhàn)神,才是真正的愚蠢。
既然這樣說行不通,陳凡索性換了個說辭:“即便不說這些,這幅字依舊是假的,據(jù)我所知,戰(zhàn)神腕力驚人,這幅字雖然形似,但是勾、折之間松松垮垮,寫字之人腕力很一般!”
柳震聽后頓時皺眉,竟然覺得陳凡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以前只覺得這幅墨寶是真跡,所以越看越覺得像是真跡;可現(xiàn)在聽陳凡說完之后,再看這幅墨寶,柳震自己都有些懷疑。
“對了,在告訴你一個秘密,戰(zhàn)神筆力入木三分,會留下他獨有的暗痕,你只需要拿放大鏡看看,真品贗品一目了然。”陳凡笑道。
在陳凡言語的鼓動下,柳震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一團,顯然是開始相信他的話。
現(xiàn)在聽到陳凡的提示以后,真的將那副高高掛起的墨寶取下來,拿出放大鏡觀察。
“這……”
柳震看完以后頓時傻眼,竟然真如陳凡料想那般,當初花了那么大價錢,竟然是幅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