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凡信心滿滿的樣子,老太太卻是一聲冷笑,顯然不覺得他真有這個本事。
“什么條件,說出來聽聽。”老太太從容道。
“如果我的方子可行的話,也算拯救了家族的核心企業(yè)是不是?”陳凡先是一聲反問。
老太太點點頭,不置可否,“前提是,你的方子可行!”
陳凡笑道:“如果方子沒用,我被趕出張家,也就認(rèn)了;可如果方子可行的話,我要張龍一半的股份,反正這個吃干飯的廢物,拿著那么多股份也不干正事,純屬浪費,不如給我?!?br/>
“你特么……”張龍在旁氣急敗壞,如果現(xiàn)在不是在董事會的話,估計早就破口大罵起來。
老太太聽后點點頭,“可以,不過張龍一半的股份,換你這個廢物被逐出家門,賭注太不對等,如果你的方子不行,清雪要交出自己手上所有股份給張龍!”
“那就這么說定了!”陳凡微微一笑,之后不壞好意地看向張龍。
清雪在旁頓時錯愕,張龍也是滿心的忐忑,這件事情對于他們兩個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zāi)。
雖說現(xiàn)在對賭之人,都是自己的至親之人,可是絲毫不問他們二位的意見,頗有幾分慷他人之慨的意思。
“陳凡,你是不是瘋了,今天都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張清雪在旁怒道,這家伙簡直是在拿自己一家人的未來生計開玩笑。
陳凡微微一笑,看向清雪道:“你放心,等我拿到了股份,這種廢物就沒有辦法耀武揚威了?!?br/>
張清雪正要再說什么,卻見陳凡隨手從桌子上拿起紙筆,開始寫著什么。
“這,是要立下字據(jù)嗎?”
有人開始小聲詢問,其他人也皆是疑惑,不明白這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這時候,離著陳凡近的,看到了他在紙上草草寫下的東西,頓時驚呼:“這家伙莫非是在寫藥方?不對,是那化妝品的配方!”
其他人聽后頓時不屑,一個化妝品的配方,那個不是經(jīng)過千難萬難,嚴(yán)格實驗之后得出來的配方,具體細(xì)分下來,可能有一本書那么厚。
用寫藥方的形式,列出一個化妝品的配方,造出來的東西也只能是四不像。
見到陳凡信心滿滿的“方子”,竟然是這么一個貨色,清雪心中頓時絕望,這次真的要被這家伙害死。
在董事會里面說出的話,更是連反悔的余地也沒有。
再者說,老太太和張龍,也不會給她反悔的機(jī)會。
張龍見到這家伙竟然如此胡來,心中頓時松了口氣,沖著老太太豎起一根拇指,用口形比劃道:“奶奶英明?!?br/>
老太太看著陳凡奮筆寫下的方子,更是冷笑連連,心想這次是你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對你們夫婦心狠!
“董事長,這個方子都不用看了,這家伙分明就是在胡鬧!”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不過保養(yǎng)還算過得去,按照輩分的話,她還算是清雪的三姨,平時就是專門負(fù)責(zé)化妝品項目,也算一個專業(yè)人士。
見到陳凡現(xiàn)在這番作為,三姨心中何止是不屑,覺得這家伙分明就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