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人驚慌,陳凡頓時了然,只不過并沒有再次動手。
畢竟這么多記者看著,要是但凡有人反駁,自己就動手打人,到時候反而會讓自己的話沒有信服力。
只見陳凡盯著那家伙的眼睛冷笑道:“聽你的話嗎,我怎么覺得你很不相信,我能夠把你們的工資拿出來?”
“對,我就是不相信,你們這種黑心商人,說的沒一句實話,大家不要被這家伙騙了!”那人故意義憤填膺道。
“那么諸位,你們有相不相信,或者說希不希望,我能夠把錢發(fā)下來?”陳凡又看向其他工人。
其他工人紛紛點頭,“我們當(dāng)然希望姑爺你能把工資給我們發(fā)下來,那畢竟是我們辛苦這么長時間的血汗錢!”
剛才還叫囂的家伙,頓時間變得傻眼,其他人看著他的眼神,更是變得不那么和善。
這家伙隱藏算是比較深的,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好演員,盡量在扮演一個仇富、義憤填膺的工人。
可是,這家伙似乎忘了,工人們并不是想要鬧事,他們的訴求十分簡單,只要把自己的血汗錢還下來就行。
現(xiàn)在這家伙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聽著反而像是不要工錢,就像看著這個黑心企業(yè)倒閉,演戲演過頭了。
陳凡也沒有一語拆穿,甚至沒有再看這個家伙一眼,說話做事都講究一門藝術(shù)。
剛才把那幾個奸細拎出來,就已經(jīng)足夠,現(xiàn)在這家伙已經(jīng)自己暴露,其他工人自然會小心應(yīng)對。
可如果現(xiàn)在一口斷定,這家伙也是某人派來的奸細,有些腦子拎不清的,反而會去懷疑,甚至為這個家伙鳴不平。
見到眾人再一次安靜下來,陳凡趁熱打鐵,給了所有人一顆定心丸:“諸位放心,我現(xiàn)在就給銀行那邊打電話,最多半個小時的人時間,錢就可以送到!”
“各位工友不要相信這家伙,他這分明就是在作秀,不要讓他打電話,說不定不是給銀行打電話,到時候你們就慘了!”
那個長相猥瑣的記者,突然開始大吵大鬧,之后一臉得意地看著陳凡。
聽到記者的話以后,工人們又開始議論紛紛,并不是他們意志薄弱,容易受人挑撥,只是對于他們來說,那點血汗錢,是賣力氣、賣命換回來的,怎么可以不小心謹慎。
陳凡看著那個記者,對方卻已經(jīng)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吃定了陳凡對他無可奈何。
“你這話說的,我到想問問你,為什么就這么害怕我打這個電話?”陳凡也不著急,反正現(xiàn)在這些工人們比自己著急。
記者一本正經(jīng)道:“誰知道你會給誰打電話,萬一不是銀行呢?萬一是打電話報官這么辦?”
陳凡嗤笑道:“只有做了虧心事,才會害怕我報官,這群工友只是想要正常討薪,這要是被官家抓去,你也太高看我們張家的本事了?!?br/>
工人們在地下議論紛紛,陳凡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他們現(xiàn)在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單純的討薪而已,即便是官家來了,也沒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