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帶著陳凡,剛找到一個吃飯的地方,兩人坐下還沒有點菜,陳凡便接到一個電話。
“怎么回事呀,你平時在家吊兒郎當?shù)模麄€就一閑人,現(xiàn)在倒是忙了,連一頓飯都吃不安聞?”清月不悅道。
陳凡聽著有些無奈,這丫頭說話的語氣,他怎么感到一股濃濃的酸味?
“清月,實在抱歉,清雪在公司那邊出了些問題,我現(xiàn)在得趕緊趕過去。”陳凡焦急起身。
清月一聽,頓時也跟著滿臉的擔心,她可不是那種不懂事情的女孩,再說自家三個姐妹之間的關(guān)系是真的很好,怎么可能不跟著擔心大姐?
“陳凡,究竟怎么回事,我跟你一起過去。”清月見到陳凡已經(jīng)起身要離開,也慌忙跟著起身。
這時候,陳凡已經(jīng)快步離開,頭也不回道:“這是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別跟著添亂,還有回去以后不要跟家里面說,她們知道也只是白白擔心……”
“哎……”清月剛要說話,陳凡已經(jīng)離開了餐廳。
清月獨自站在那邊,看著陳凡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心情復(fù)雜,既覺得委屈,又有些失落,同時還懷著對大姐的擔心。
“誰說我小了……”沉吟半天以后,清月在原地自言自語道。
張氏集團的項目工地現(xiàn)場,幾百個建筑工人群情激奮,有人拉扯著條幅,有人拿著扳手、鐵鍬,“砰砰砰”敲在一旁的鋼筋上示威。
而在張家公司這邊,保安加上項目負責人,一共也才二三十人,顯然把控不住這個場面。
尤其是那十幾個保安,此時面對群情激奮的工人,似乎隨時都可能一言不合動手,著實心中犯憷。
這些在工地上干體力活的建筑工人,哪一個不是力氣奇大,像他們這種保安,一對一都夠嗆,更何況現(xiàn)在對方人員還是自己的幾十倍?
清雪聽說這邊的情況,已經(jīng)聞訊趕了過來,看著到現(xiàn)場的情景之后,更是臉色難看。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張家什么時候拖欠過民工工資!”清雪冷著臉質(zhì)問項目負責人。
項目負責人一臉的苦楚道:“張總,錢已經(jīng)發(fā)了,誰知道包工頭直接圈錢跑路,現(xiàn)在工人們憤怒無處宣泄,只能找我們討要說法……”
清雪皺著眉頭,這件事情實在是無妄之災(zāi),可是現(xiàn)在項目剛剛進行到一半,工人們的情緒需要安撫,項目的進度也不能耽誤。
“各位,各位工友請安靜,現(xiàn)在我們張氏集團的總裁張清雪女士已經(jīng)來了,她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負責人拿著擴音喇叭拼命喊話,可是聲音瞬間被工人們憤怒的叫罵聲淹沒。
“光是來人有什么用,我們要的是工資,無良奸商,還我們血汗錢!”
“對,還我血汗錢!”
……
工人們情緒激動,根本聽不進解釋。
負責人頓時滿臉的尷尬,當著張總裁的面,自己負責的項目搞出這種事情,那他以后在公司的前程,也算是到頭了。
“吵什么吵,我們張氏集團,難不成會欠你們錢不成,趕緊回去干活,下個月把之前的工資全部給你沒結(jié)清,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報官了!”負責人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