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張龍沒去公司,反而偷偷跑去了宋家。
上次的事件之后,宋蛟就一直被禁足在家。
宋明成更是對張家這個公子不耐,只是又因為張家還有個陳凡的緣故,并不敢為此跟張家撕破臉皮。
宋明成能當(dāng)成宋家的家主,畢竟還有一些心思和手段,明白張龍和陳凡斗的再狠,也只是張家內(nèi)部的問題。
可宋蛟要是跟著摻和,那到時候宋家保不齊便宜占不到多少,還要混個例外不是人的局面。
為此,宋明成已經(jīng)嚴厲警告過,決不允許宋蛟再和張龍往來。
這天張龍過來的時候,宋明成忙著應(yīng)付自己生意場上的事情,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家伙,讓他輕而易舉的見到了宋蛟。
“宋少,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兄弟來看你了?!睆堼堃荒樥~笑地向宋蛟問安。
宋蛟見到這家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破口大罵道:“好你個張龍,還有臉來見老子,老子現(xiàn)在這凄慘的境地,都是你小子害的!”
張龍笑的有些尷尬,“宋少這是哪里話,兄弟不是知道您最近走背字,刻意來看望你嘛?!?br/>
宋蛟冷哼一聲:“你特么還敢提!”
“宋少,這件事情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張清雪那個窩囊丈夫,您堂堂宋家大少,真能忍下這口惡氣?”張龍一步步引誘道。
宋蛟冷哼一聲,有氣無力道:“不能忍又怎么樣,我爹都忍了……”
“害,我看就是你們家太過小心謹慎,那廢物是個什么貨色,我還能不了解嗎?認識唐老這種人物,他也配?上次的事情我看就是一場烏龍……”
宋蛟冷眼盯著張龍:“你來跟我說這么多,還不是想把老子當(dāng)槍使!”
張龍頓時間語塞,尷尬一陣后又坦然道:“宋少,話也不能這么說,您跟那小子有仇,我也看他不順眼,我們目的相同……”
“算了,我打不過那小子,我認栽了!”宋蛟似乎根本不吃張龍這一套。
張龍見狀,眼神當(dāng)中又閃過一陣鋒芒,冷笑道:“宋少,就算陳凡那個廢物,你可以忍??蓮埱逖┠茄绢^,你真就甘心這么拱手讓人?”
宋蛟冷眼看著張龍,既不反駁也不答應(yīng)。
張龍一看,覺得這個話題聊下去還有戲,又趕緊道:“宋少,你惦記那丫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張清雪現(xiàn)在的年紀,是一個女人最好的時候,等過兩年這朵花蔫了,你到時候就算得到了又有什么意思?!?br/>
宋蛟難得說了一句誠心誠意的話,冷笑一聲道:“張龍,你小子可真是個畜生!”
張龍面不改色,嘿嘿一笑:“宋少,你想要得到那個女人,我也巴不得她快點倒臺,張家的企業(yè),什么時候輪得著她這么一個女人掌權(quán)……”
“別跟老子說這些有的沒的,有屁快放!”宋蛟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
張龍繼續(xù)道:“宋少,別看這丫頭現(xiàn)在在張家如日中天,可是我家老太太看不上她,這就是她最大的敗筆,現(xiàn)在有辦法把她搞下臺,站得越高,也就摔的越疼,到時候還不是您的囊中之物……”
宋蛟心思微動,冷眼看著張龍道:“你想讓我做什么?現(xiàn)在我連出趟家門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