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靈老,”卻又眼神詭異地看了眼窗外某處,然后笑道,“可是,靈老此招雖能全身而退,可終究卻還是連云家二房的嫡長子都算計了進去呢!”
靈老臉色登時一變。
“您說,要是云霄和知道您身為他門下,卻如此暗害他族中子嗣,會如何對您呢?”
靈老的眼神沉了下來,看向池清的視線里,有隱隱殺意。
池清卻毫不在意,“靈老若是想要清兒閉嘴,以后,恐怕要多多照付清兒才是……呃!”
“你找死!”
靈老素來在武堂地位頗高,也很有幾分傲骨。
此次因為曾受護國將軍恩情,被迫答應池清,暗算云挽歌,已是滿心怒火。
哪只這不知檢點的女子竟然還敢以此威脅!
登時怒發(fā)沖冠,一抬手,便掐住她的喉嚨,喝道,“你如今連武靈都已被廢,連云家武堂將都出入不得,還敢脅迫我!”
池清因為窒息,而面色漲紫。
卻依舊獰笑,艱難地啞聲道,“靈老,可別忘了,我再不濟也是護國將軍的千金,我的肚子里,可還有瑞王府的骨肉!”
靈老眉頭一皺。
手指下意識松散了幾分。
這時,門外忽有一個身影走進來。
竟是那前去處理云挽歌的云路。
靈老一把甩開池清,臉上更加不悅,“你來此作何!”
池清連咳了幾聲,還連忙去看云路。
見他頭發(fā)微亂,衣衫不整,面色微微泛著潮紅,眼中的精光更是亮得詭異。
心下便立刻將他這異樣,當作得手了。
明明臉色僵色未褪,卻先站起迎上而笑,“三少好手段,今后這凰女天命,可全都盡在您手了?!?br/> 云路沒說話,似是不屑理她,轉而看向旁邊臉色陰沉的靈老,然后道,“云挽歌去了明日堂。”
語氣略顯僵硬。
可靈老卻顯然更在意他說的內容。
“什么!沒有我的命令,她居然擅自行動!簡直放肆!”
本就因為被池清威脅而內心狂躁,此時再聽說云挽歌竟然擅自去了初入門的弟子學習武堂事宜的明日堂,更是狂怒不止。
當即抬腳便朝明日堂快步而去。
池清看了看云路,隨即瞄到他衣衫下擺的一抹血色,森然一笑,也即刻跟上。
……
明日堂內。
云挽歌正與一位穿著青灰蝙蝠紋馬褂的執(zhí)事說話。
那執(zhí)事正要遞上武堂內部行走令牌。
后頭,卻猛然傳來靈老的一聲怒喝,“云挽歌!誰讓你擅自到這明日堂的!”
那執(zhí)事一愣,下意識收回令牌。
而一旁另外數個同是新入學的幾個學生,也都錯愕地朝這邊看來。
靈老如風卷至。
瞪了眼那擅自做主的執(zhí)事。
然后便毫不客氣地對云挽歌說道,“云挽歌,違反武堂規(guī)矩,即刻逐出武堂!”
眾人一陣驚訝。
而云挽歌卻看著眼前這做派一副為人師表清高冷傲的靈老,不驚不慌地微微一笑,素聲道,“不知挽歌到底犯了什么錯?”
靈老眉頭一皺,“你今日縱容手下在武堂私斗,有馭下不力的責任,罰你于西藥園做活七日,你卻擅自前來明日堂,如何不是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