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排的差不多后,陳樂躺在床上瞧著床帳整理思緒。死者中毒就足以致死,那把她的臉燙傷是為什么呢?害怕被人認出來,那就是說這女子可能是京城人士,那誰家的年齡女子丟了三四天家里卻也不報官呢?他的“丈夫”離開以后也沒有回來過,是因為知道妻子已經死了嗎?
如果男子就是兇手,那他是這樣說服女子和她一同住店,吃了飯喝了茶,泡了澡的呢?難不成是私通離家出走?也不對,他們是午時住的店,一上午時間足夠他們離開京城。莫兄看見了姝妤公主的人,如果這件事和姝妤公主有關系,她為什么要殺害這樣一個普通這京城女子呢?百花會?以姝妤公主的性格應該是不屑對沒有名氣的人動手的,有名氣的家里人不會不重視!何況女子身上的痕跡如此明顯,強暴他的人有多喪心病狂?
陳樂思考著其中里利弊,覺得明天得去找李風聊一聊。
李風真的再也不想體會一遍一大早被陳樂追著詢問尸體情況的了。莫大哥只說別對陳樂講的那么詳細,陳樂又拉著人讓往詳細了說。這夾板氣受的,莫名其妙!
“初步驗出,女子約16,未曾婚配。尸體可驗出確實中了毒,卻不是因為中毒而死,目前只知道死于肝臟衰亡,除了那些痕跡和面部燙傷沒有別的外傷?;旧夏憧吹降木褪撬?。”陳樂聽著他的結果有些氣憤,年方十六未曾婚配的女子,就這樣被……
肝臟衰亡?其實就是肝臟衰竭,說白了還是因為毒。按西醫(yī)解釋肝臟是解毒器官,如若毒物攝入過久或一次性攝入過多,肝臟承受不了高負荷便會產生衰竭。而此女不一樣,既然茶水里的藥不至死,飯菜里的藥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那么找到同他一起來的那男子就極為重要。
“她隨身帶著什么東西嗎?”現場他沒怎么注意,莫可舟肯定細細查驗過一遍。“房間里什么都沒有,倒是她腳踝上有塊特殊太胎記一樣的東西。但有是也不太像胎記……更想是被烙鐵烙上!去!的!”李風邊說邊隨著陳樂站在了尸體旁邊。陳樂伸手之前他猛然意識到莫可舟的交代,但是已經沒了后悔的機會。
尸體身上只蓋著一塊布,陳樂一掀起便一覽無余?!斑@……這是……”女子的下體連腫脹都沒有還有血跡斑斑,一根手指長的木棒露被暴露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陳樂以前也看過不少性虐待的報道,可當真正受害者的尸體就怎么毫無遮掩擺在你面前的時候,陳樂害怕了!
“嗯,她……真是混蛋!”李風似乎也覺得此刻說什么都是殘忍?!鞍涯愕墓ぞ吣眠^來!”嗯?明明剛才臉色煞白的人是他,現在用這種冰冷語氣說話的人也是他。李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把那箱子打開放在他面前。陳樂把尸體上半身蓋好,跪在尸體右側找好工具開始一點點把女子體內的“東西”取出來。
以前在人的身體上動刀使鑷的時候,從來沒有手抖過,甚至給人順產做幫手的時候再血腥的場面也不曾害怕。此時在他手下明明只是一具不會疼不會醒來的尸體,卻讓人連心都跟著顫抖。李風看著越來越冷靜的陳樂,穩(wěn)穩(wěn)當當的把一根一尺長四指寬的木棒取出來,又取出半截蠟燭直到什么也看不出來才停止了動作?!瓣悩??樂二爺?”陳樂仔細觀察過腳踝后拉過白布把尸體完整的蓋好才咬著牙說:“嗯,畜生!”
陳樂把自己的猜測告知莫可舟和李風后,長長出了口氣:“找找吧,沒了姑娘會有人找的!”莫可舟看他坐在案側他專屬小板凳上拿著筆墨在寫畫?!澳掷铒L,這是尸體腳踝上的印記。不是烙鐵,更不是胎記,這是一種編號!”見他們沒有說話就知道這確實難以理解了點。
“其實就是壹貳叁肆,一種相對簡單的記號。這個是一,這個是二,也就是說這個人是第五十七個!”陳樂不知道這個女孩是逃出來被抓住了還是一顆沒用的楔子,不知道她身上的傷是懲罰還是習常??梢源_定的是,至少還有五十六個人在被人關起來做什么事情。
“莫兄你記得黑衣人的實驗嗎?你昨天看見了姝妤公主的人,會不會?”莫可舟幾乎知道除了穿越外的所有事情。聽他這么一解釋也反應過來“十有八九!但我們需要證據,也要找到所謂的“丈夫”。姝妤此次參與百花會定是另有所圖,你也要處處小心。李風記得叫唐濤保護好夢露,你遇事也細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