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至是他的棋子所以他根本不會對我說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知道,你們知道的所有都是他想讓你們知道了。他針對的是一個叫陳樂的人,如果我沒猜錯就是你!”
“他應該是個科學家或者生物學家,他一直在研究人體科學,我聽到過他說細胞基因轉移重組什么的,他有一個手下可能不止一個,好像叫燕舒風,他也是一身黑袍,只不過他帶的是銀色的面具幾乎遮住了他整張臉。安排我出城的事就是他辦的,但很明顯這是他們做給我看的!他說過大理寺的陳樂很不好對付要我小心,他遲早會把你抓去,你將是他完成計劃的最后一步!”
莫可舟突然想起見陳樂的第一次那個無名小樓里的人,也是黑袍銀面,看來這個黑衣人從一開始就盯著陳樂。復雜的目光轉上陳樂,他似乎能看到他遇到危險被黑衣人抓回去的可怕畫面。陳樂卻好似沒有一絲威脅感,他只是一個勁兒的找錢溯話里有用的信息。莫可舟也再度嚴肅起來“你知道他的身世或者你去過他們的地方嗎?”
“沒有,從來都是他來找我,他總能找到我就好像他在我這按了一雙眼睛。他安排很縝密,他既然能預料到我會被你們抓就一定也知道我現(xiàn)在會對你們說這些。還有,他好像精神受過刺激,說話神神道道的,他應該和三十年前五大家族的事情有關。我無意間天他說三十年前他眼睜睜目睹五大家族圍殺他的父母,而最后動手的是陳家長子陳啟勝!”
陳樂聽見這三個字呼吸變得越來越輕,他甚至不敢用力汲取這里的氧氣。陳啟勝——這是陳樂的父親。黑衣人的狠毒陰險步步為營讓人覺得可怕,更可怕的是陳樂不知他是不是知道父親還活著,如果他知道的話,那父親母親已經(jīng)哥哥在那邊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豈不是很危險。自己來這邊究竟是幫了忙還是避了難?這件事情不是父親和師父提前商量好的吧?
不對!若真是這樣,黑衣人不會打自己一來就盯著自己,從慕華到錢溯,從他的實驗到他說自己是他成功的關鍵,這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布置好的。這說明一開始他的目的就是自己!那父親現(xiàn)在是安全的嗎?現(xiàn)代技術那么發(fā)達想要人肉到一個家庭簡單的很,那這么多年來他沒有動手的原因是什么?是真的沒有想到父親穿越了嗎?那么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是穿越過來的,那父親的事不是只要稍一聯(lián)想就知道了?
本來即將理清的一團亂麻現(xiàn)在又牽扯上和自己不在一個世界的父親,就想像線的另一端被人栓上了一把利刃隨時可能傷到他身邊的每一個人??諝庠絹碓缴訇悩芳皶r調整自己,他不停做著深呼吸,腦子里一片混亂他強裝鎮(zhèn)靜的扶著木椅靠背站起身,大步走到桌案前抄起桌上的青花茶壺想往自己嘴里灌兩口水冷靜一下,熱水一碰到陳樂的舌唇就被他吐出來。誰在茶壺了放熱水的?
陳樂郁悶的扇著風,轉身看著錢溯不再發(fā)聲的頹廢模樣不知所措。他現(xiàn)在就想知道父親是不是安全的!早知道過來的時候帶部手機,說不定有事兒他們還能聯(lián)系到自己!莫可舟一步一步朝著倚靠在桌角稍微彎著背發(fā)呆的陳樂走近“別擔心!你現(xiàn)在要冷靜,然后才能想出辦法!”他的手拍在陳樂肩上,不輕不重的力道讓陳樂清醒過來!莫可舟說的對,不能亂,不能自亂陣腳,一次不成黑衣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隨時可能再害人,不能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
錢溯把該交代都說差不多了,莫可舟命人把他關進大牢里等待刻余人的處置。本就隔絕了雜音的房間因為沒有了陳樂平日里的嬉笑變得越發(fā)冷清。莫可舟只知道陳樂現(xiàn)在不安惶恐卻也不明白他在為什么擔憂。陳啟勝雖說是他的父親,但是他早已死亡多年……難道說這中間有什么隱情?陳樂的失魂落魄像石頭敲在莫可舟心上讓他屏住呼吸。
他——擁有自己的鎧甲吧!那是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鎧甲!那是對自己也不曾卸下的鎧甲!他不知道建立起這鎧甲需要多長的時間和多痛的經(jīng)歷,此時莫可舟只想把這阻擋了陳樂真摯情感的保護層狠狠撕碎,至少在自己面前可以讓陳樂變得輕松快樂?!瓣悩罚肯茸掳?!”像是聽進去了莫可舟的話,又像是站得累了,陳樂把椅子挪回原位乖巧的坐下。
陳樂在做決定!他需要知道父母哥哥現(xiàn)在的情況,師父一定是有辦法的,陳樂想,不用非得見面只要知道他們活的好好的就好。人活一世無非就是活個牽絆,小時候牽腸掛鄰居家的小朋友和輸?shù)舻膹椫?,少年時心心念念隔壁班的女同學,結婚了煩惱滴滴小事油鹽醬醋,中年時忙忙碌碌照顧父母長輩,老年時牽掛子女孫兒前程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