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隊長急忙用望遠鏡一瞧,果然是有兩只炮艇朝這邊疾馳過來,船頭沒有飄著膏藥旗,而是站立著一個身穿國*軍軍服的年輕軍官,他身后的那些士兵們個個精神頭十足,站在飛快駛來的炮艇上紋絲不動,一看就是練家子!
“哈哈!是我們的友軍兄弟們,快向他們發(fā)信號!告訴他們我們還活著!”寧隊長此刻就像一個落水即將溺死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大木頭似的,興奮的喊了起來。
一個大刀隊成員立即從腰間掏出一把信號槍,裝上一顆紅色信號彈,舉起來朝半空中就是一槍,頓時這顆紅色信號彈就像一盞小燈籠似的高高掛在半空之中,慢悠悠的朝下面墜落下來。
沖過來的那兩艘炮艇上也打出來一顆紅色信號彈,旁邊追上來的那些鬼子炮艇好像看見了瘟神似的,急忙調(diào)頭就跑,后面的鬼子軍艦則拼命開炮轟擊著。
很快,那兩艘炮艇就靠近了寧隊長他們,那邊扔過來一條條繩子,拴在炮艇的船舷上,不一會兒就有七八個身手敏捷的中國兵爬上了這艘好在江中心打轉(zhuǎn)的炮艇甲板上。
“你們哪個部分的?”帶頭的一個年輕軍官問寧隊長他們道,他的眼睛已經(jīng)注意到寧隊長他們手上的那把鬼頭大刀了。
“我們是西北軍大刀隊!”寧隊長點點頭。
“好,是友軍,快拉上繩子,跟著我們走!”那年輕軍官一揮手,示意寧隊長他們跟上自己。
順著繩子,寧隊長和十一個手下大刀隊成員全部轉(zhuǎn)移到了附近的那兩艘炮艇上,雖然后面的鬼子艦炮不斷打來密集的炮彈,但鬼子炮火的準(zhǔn)頭實在不敢恭維,再加上這些前來接應(yīng)的友軍兄弟們施放了好幾顆煙霧彈,濃烈的煙霧將三艘炮艇遮掩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打得最近的鬼子炮彈也距離炮艇好幾百米遠呢?
“快撤!”那年輕軍官一聲大吼,炮艇飛也是的迅速朝北岸疾馳而去,后面的鬼子艦炮炮彈緊跟著打來,但除了炸起來一道道沖天的水柱以外,其他一點作用都沒有。
回到北岸,下得船來,寧隊長和手下百感交集,連連握著那年輕軍官的手說道:“感謝兄弟們出手相救,寧某和手下感激不盡,我們的部隊被打沒了,不知你們能不能收下我們,好讓我們繼續(xù)殺鬼子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你們就是西北軍的大刀隊,想當(dāng)年在長城抗戰(zhàn)中殺得鬼子魂飛魄散的大刀隊?”黃濤驚訝問老寧道,這次他奉命出手相救,原本以為是一隊從對江岸撤下來的普通國*軍步兵,沒曾想原來還是赫赫有名的大刀隊!
“唉,不說了,慚愧啊,慚愧,想當(dāng)年在喜峰口,我們大刀隊打得鬼子魂飛魄散,守住了長城要塞,但現(xiàn)在卻落得如同喪家之犬,幾乎要全軍覆滅!”寧隊長感慨萬分,以前的榮光如同電影鏡頭一樣,在他腦海里迅速閃現(xiàn)出來。
“好!大刀隊個個都是好漢,兄弟我佩服!許長官就在那邊,咱們過去吧?!秉S濤點點頭。
“許長官?難道你們是七十九團?”許天的七十九團名氣實在太響亮了,寧隊長一聽這個,馬上就覺得這支救他們的部隊肯定就是七十九團了,因為這些中國兵的身手,除了七十九團,其他中國兵還無法做到的。
“正是,這位兄弟好眼力,我們正是七十九團!”黃濤覺得很自豪,能被人認(rèn)出來,那肯定牛逼,說明咱們名氣大啊,揚名立萬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兄弟們!咱們碰到七十九團了,他們在太倉朱家橋那里干掉了鬼子親王,太厲害了,沒想到今天卻在這里碰到了!”寧隊長興奮的對手下兄弟們喊道。
許天他們在朱家橋一戰(zhàn)干掉鬼子親王的事跡早已傳遍江南,寧隊長他們早有耳聞,為此他們還接到了上面戰(zhàn)區(qū)司令部發(fā)下來的通報,沒曾想在這里卻碰到了七十九團,那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大刀隊兄弟們歡呼起來,高舉著鬼頭大刀揮舞著,那鬼頭大刀在黑漆漆的夜里頭一閃閃的發(fā)著懾人的寒光,這次大刀隊和許天他們這支干掉鬼子親王的七十九團在這里會合,對寧隊長他們來說,那真是絕處逢生。
許天過來,笑著伸手道:“寧隊長,你們大刀隊都是好漢吶,在喜峰口打得鬼子那才叫一個爽,在下許天!”
寧隊長愣在了那里,在他的印象中,這個能將鬼子親王斬于馬下的肯定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了,沒曾想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年輕的軍官,年紀(jì)不過二十多歲,相貌長得還比較帥,這完全顛覆了他剛才的想象,有些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