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孟賢侄了,孟賢侄真是有心了,這塊玄鐵無論是用來鑄劍還是用來做什么別的兵器,都是上好的材料?!惫珜O牟再對孟賢楓有防備,也不會對這上好的東西棄如敝履的。
“將軍,您滿意就好?!泵腺t楓點了點頭。
“孟賢侄,你就先自己在這府中轉(zhuǎn)一轉(zhuǎn),老夫在這招待客人。”公孫牟要把孟賢楓支走。
“是,多些將軍,下官告退?!泵腺t楓拱了拱手離開了將軍府的正廳。
“將軍,這孟賢楓怎會來到您這里?他不是皇上的人嗎?”左重泰問道。
“半月前他已經(jīng)向老夫表了忠心,而老夫也確實需要他這股勢力,幫老夫盯著皇上的一舉一動?!惫珜O牟說道,“只是,老夫還是要多觀察觀察他,畢竟他在皇上身邊呆了那么多年,萬一是皇上派來盯著老夫的,那可就麻煩了?!?br/>
這公孫牟也不傻,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孟賢楓的目的,所以一直也并沒有真正的信任他。
可是孟賢楓必須盡快的取得公孫牟的信任,否則就無法找到證據(jù),扳倒公孫牟。
壽宴已經(jīng)快結(jié)束了,將軍府的守衛(wèi)森嚴,朝中大半數(shù)的官員都在公孫牟的將軍府。宋汶琦的人怕傷及無辜,宋汶琦安排刺殺公孫牟的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又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這場精心安排的壽宴終于結(jié)束了,賓客也都一一退去,府中的人越來越少。孟賢楓也正要準備離開,走到公孫牟的身邊,向公孫牟告辭。
“今日多謝公孫將軍的款待,下官就先行告退了?!泵腺t楓向公孫牟行了一個禮。
“孟賢侄慢走,改日老夫再邀你相聚?!惫珜O牟有一點喝醉了,身體有一些晃晃悠悠的。
此時正是刺殺公孫牟的好機會,公孫牟身旁的守衛(wèi)也松懈了下來。只見一個黑影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正好跳到了公孫牟的面前。
“你這個佞臣,拿命來!”黑衣人從腰間抽出了長刀準備向公孫牟砍去。
公孫牟喝的醉醺醺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人要刺殺自己,也沒有躲避,只是大吼一聲,“你是誰膽敢在老夫的府上放肆?!惫珜O牟的身體依舊左搖右晃的。
孟賢楓見勢迅速抽出了手中的長劍,擋住了即將刺入公孫牟胸膛的長刀?!皩④娦⌒?!”
黑衣人見勢向孟賢楓刺去,企圖先將孟賢楓打敗。
這時候公孫牟瞬間的清醒了,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府中有賊人闖入,對守在外面的府兵大喊道,“來人,給老夫捉住這個逆賊!”
這個黑衣人不愧是宋汶琦身邊的暗衛(wèi),武功高強,孟賢楓有一點打不過他,兩個人一直僵持不下。
這時府中的府兵連忙的闖了進來,試圖抓住黑衣人。
寡不敵眾,黑衣人有一些吃力,打不過這么多的人。
“大膽狂徒,還不趕快束手就擒!”孟賢楓說道。
黑衣人“哼”了一聲,趁機向孟賢楓刺去,孟賢楓一個踉蹌,被黑衣人砍傷了左胳膊,鮮紅的血液瞬間順著傷口就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