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騙朕,朕是太慣著你了?!彼毋腌首魃鷼獾臉幼?。
“皇上,您日夜操勞,如此辛苦,婉柔只是想讓您放松一下,您別生氣啊,婉柔錯了就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绷滞袢嵛恼f道。
“好了,朕沒生氣?!彼毋腌α耍⒅滞袢峥戳艘粫海巴袢?,朕很久沒看見你笑了?!?br/>
林婉柔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臉頰上漸漸泛起了紅暈,“皇上,您就不要再打趣奴才了。”
“你這丫頭,在朕面前不用那么拘謹?shù)?,朕不會介意的?!彼毋腌χ鴮α滞袢嵴f道。
“皇上?!绷滞袢嵬蝗粐烂C了起來,“奴才和睿王殿下在幼時相識,奴才是家里的長女,睿王殿下一直像哥哥一樣照顧著奴才,隨著奴才漸漸的長大,這份感情發(fā)生了變化,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漸漸的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奴才也知道睿王殿下一直喜歡奴才,在宮里重逢后就更能明確的感到這一點,這宮規(guī)在這里擺著,奴才也從沒做過逾距之事。”
宋汶琦聽著林婉柔說著這段往事,看著云淡風(fēng)輕,漠不關(guān)心,但是心里還是有一個結(jié)始終解不開,這個結(jié)要是解不開,就永遠不能和林婉柔安安心心的在一起。
林婉柔從袖子中小心的將宋汶琦給自己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皇上,這玉佩婉柔收下了,就絕對不會再收下別的東西?!绷滞袢釋⒂衽宸诺阶约旱男乜谏?,“婉柔的心很小,只能裝下一個人,皇上就是婉柔心里的那個人,心已經(jīng)被裝滿了,再也裝不下別的了?!?br/>
宋汶琦看著林婉柔那雙真誠的眼睛,心都要化了,宋汶琦輕輕地抓住了林婉柔的手,“婉柔,朕定不負你,這以后的日子,朕要握緊你的手,和你一步一步的走下去?!?br/>
“無論未來有什么困難,婉柔都不會離開皇上的?!绷滞袢峋o緊的握住了宋汶琦的手,眼神堅定的看著宋汶琦,兩個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李誠突然闖了進來,打破了此時的寧靜與美好。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什么不好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宋汶琦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這是荊州送來的五百里加急?!崩钫\將信件遞到了宋汶琦的手中,跪了下來對宋汶琦說道,“皇上,運往荊州的賑災(zāi)糧款在快到荊州的時候被沿路的山匪給……給盡數(shù)劫走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宋汶琦拍案而起,宋汶琦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二十萬兩的賑災(zāi)款,就這么被劫走了?派去護送的都是最好的士兵,怎么會被山匪劫走了?”
“你……”宋汶琦手已經(jīng)顫抖了,指著李誠說道,“你去把林耀和公孫牟都給朕叫過來,朕倒是要看看他們兩個怎么跟朕解釋!”
“是,是,奴才這就去把兩位大人叫來?!崩钫\連忙站起身來,退了出去。
“皇上,皇上息怒,一會兒兩位大人就來了,好好的問問兩位大人,皇上別太心急了,這銀子肯定會找回來的。這荊州附近的山匪劫走銀兩,無非就是為了災(zāi)情來的時候保命而已。他們就是再貪財,也不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啊,如果荊州的水患不能及時治理,這些山匪拿到銀子也沒命花出去,婉柔相信只要好好的談判,這件事情一定會有轉(zhuǎn)機的。”林婉柔的頭腦是清醒的,分析的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