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英明,奴才這就去告訴老爺。”菱云福了福身準備退下去,被榮貴妃叫住了。
“菱云,本宮讓父親查的林婉柔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榮貴妃問道。
“回娘娘,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宮里也沒有記錄,老爺說還需要一段時間?!绷庠苹卮鸬?。
“本宮知道了,你去告訴父親快一點吧?!睒s貴妃有一點失望的樣子,“你下去吧?!?br/>
“是,奴才告退?!绷庠聘A烁I?,離開了青鸞殿。
——孟府后院兩日后
孟賢楓已經(jīng)回到府上整整兩日了,自己被停職的事情應該早就傳到公孫牟的耳朵里了,但是公孫牟一直沒有派人來找他,孟賢楓很是著急。
“少爺。”一個小廝走到孟賢楓的面前,手里還拿著一封信,“這是一個小廝交給您的信。”
“信?”孟賢楓有一點激動,這信八成就是公孫牟送來的,“誰送來的?”孟賢楓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誰會給我送信?說是誰了嗎?”
“回少爺,看那人的穿著,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廝,那人也沒說是誰,就讓奴才把信交給少爺,就走了,別的也沒說什么。”小廝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泵腺t楓將信拿了過來,對小廝擺了擺手。
孟賢楓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慢慢地打開了信,“賢楓賢侄,今日未時,京城酒樓清風樓一見,盼孟賢侄如約而至,公孫牟書?!泵腺t楓嘴角輕輕上揚,事情進展的很順利,一切都在安排好的圈套里,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孟賢楓帶著信回到了屋子里面,點了一只蠟燭,本想燒掉這封信,但是孟賢楓突然發(fā)現(xiàn),公孫牟給他寫信的這張紙,是江南新制的冷金箋,這可是御供的宣紙,只有皇上和太后才能用的。孟賢楓吹滅了蠟燭,小心地將這封信件裝到了一個木頭盒子里面收了起來。
——京城清風樓
這清風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西域商客,都在此相會。這里雖然是最繁華的酒樓,但是日日來來往往的人也很多,所謂“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所以這也是朝中各位大人商議機密事情的最好的地方。
孟賢楓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上面用銀線點綴著幾團花紋,腰間配著一條青玉腰帶,還有一塊玉佩和幾個香囊、穗子點綴著,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形象。孟賢楓本身就面目清秀,雖是習武之人,但是眉目間卻總是透露出文人的書香氣息,無論走到哪,都是氣質非凡。
公孫牟早就到酒樓二樓的雅間等著孟賢楓的到來了。坐北朝南,視為尊位,公孫牟連選的雅間都不忘了這個道理,可見他早已經(jīng)把尊貴之事深深地刻入了骨子里。
孟賢楓輕輕地將門推開,向公孫牟作了一個揖,“公孫將軍久等了,下官來晚了,還請將軍恕罪。”孟賢楓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公孫牟的穿著,無論是身上的云錦對襟長袍,腳上的蘇繡長靴,還是腰間的和田玉佩,無一不透露出貴族氣息。光從公孫牟這一身的穿著打扮,就至少需要五十兩黃金,這可抵得上孟賢楓兩年的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