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寧染被姜哲派司機直接從劇組接到了南辰的辦公室。
當(dāng)南辰身著黑色西服坐在自己辦公室,看著寧染推門進來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恍惚。
前兩次身著白西服,以南星身份和寧染見過兩次面,那和現(xiàn)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
但有一樣是相同的,淡淡的橙花香味。
南辰這么多年試圖擺脫,但終究是擺脫不了的香味。
寧染一眼看過來,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竟然覺得南辰身上的疏離感沒有那么強。
這肯定是錯覺,她心里想。
姜哲一如既往的客氣,“丁小姐請坐,喝茶還是咖啡?!?br/>
“她不喝?!蹦铣秸f。
寧染一愣,我這沒發(fā)話呢,你怎么知道我不喝?
是說我太土,不配喝你南辰公司的咖啡?網(wǎng)首發(fā)
“咖啡,兩杯!兩大杯!渴著呢?!睂幦菊f。
南辰一愣,這就是傳說中的牛飲?兩大杯咖啡?
姜哲也傻了,這是真的要兩大杯咖啡呢,還是只是氣話?
但南辰的特助肯定是會來事的,他先給寧染來了一杯,“您先喝著?!?br/>
如果不夠,還可以加嘛,管夠!
南辰輕咳了一聲。
“對了,丁小姐,今天請您來,是要請教您關(guān)于婚禮,有哪些意見,我是此次婚禮籌劃委員會主任,有什么具體的要求,您請直接告訴我。”
寧染剛喝進的一口咖啡,差點噴了出來。
“什么婚禮?”
姜哲看向南辰,心想當(dāng)事人都不知道這件事,這也太吊詭了吧?
“當(dāng)然是您和四少爺?shù)幕槎Y了。”姜哲說。
“誰說我要和他結(jié)婚了?”
姜哲更慌了,你們要結(jié)婚,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啊!當(dāng)然是辰總說的了!
“我說的?!蹦铣秸f話了。
“你說的?”
“我說的?!?br/>
“我結(jié)婚由你來決定?”寧染怒道。
“是的。”南辰毫不客氣地應(yīng)道。
“你誰啊,我結(jié)婚你來決定,你有沒有搞錯?”
“沒有搞錯,就是我的決定?!蹦铣交卮鸬煤芨纱?。
寧染感覺要氣瘋了。
封建社會有包辦婚姻,可那也是父母來包辦,你算老幾,要包辦我的婚姻?
“我不結(jié)!”
“所以你的意思也就是,沒有任何意見,那就由他們來安排好了,你可以走了?!蹦铣綋]了揮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結(jié)這個婚!”寧染大叫。
“如果你不結(jié),明天我就讓律師起訴,要回撫養(yǎng)權(quán)。孩子會住進南家,而你不能?!蹦铣铰曇艉芾?。
殺手锏來了!
這才是南辰,這才是他的本來樣子。
“我……”
“本來我也不同意南星娶你,我只是為了孩子作想。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這就是唯一的一次機會。我不會給你考慮的時間,你如果不答應(yīng),從這里走去后,你就失去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br/>
南辰說的很慢,他很少說這么多話。
從他口里冒出來的話,都像是在外面鍍了一層冰。
寧染有想走過去踹他的沖動,但她知道不能。
踹南辰這種事在腦海中想想過過癮就行,實際操作的難度比較大,風(fēng)險也很大。
于是寧染就瞪著漂亮的眼睛盯著南辰,用眼神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