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藍波之上,兩尊身形,踏在海面之上,正在緊張的對峙!
宙斯一身磅礴的能量威壓,雙目從雷霆雙目轉(zhuǎn)換為平常的雙目,透露著刺骨的戰(zhàn)意,盯著與自己相隔數(shù)十米的陳天修。
“陳天修,你越界了!”
宙斯寒聲道。
陳天修依舊負(fù)手而立,踏立在海波之上,面色平靜的凝望著對面的宙斯,悠悠的開口道:“越界?當(dāng)你西方王權(quán)者,侵犯我境內(nèi),侵犯我陳氏天心島的時候,西方就已經(jīng)越界了。如今,我來西方走一遭,何談越界?”
哼!
冷哼一聲,宙斯道:“門徒王權(quán)者,與我十二天神沒有任何瓜葛!雖然我西方十二圣殿掌管著西方的兩扇門,但是,王權(quán)者是從那里走出去的,你應(yīng)該去那里找那個家伙算賬,而不是犯我圣城!”
呵呵一聲。
陳天修道:“門是你們西方十二天神掌管看護的,你們卻任由那個東西選擇它的王權(quán),難道不是你們的過錯?宙斯,你糊涂了,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主神,你變得越發(fā)的愚鈍!圣城鎮(zhèn)壓那群魔獸,你不能永遠(yuǎn)的記錄在你的功績碑上!只要那個魔殿還在,你西方就永無安寧之日!你明明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你卻選擇了向它臣服,成為了它的幫兇!”
這最后一句,聲勢浩大,振聾發(fā)聵!
宙斯?jié)M臉陰沉之色,眼中有猶豫之色閃爍。
他喝道:“不!我沒有向它臣服!我是主神,是西方世界的主宰,沒有人可以讓我臣服!那個該死的畜生,只是利用了那里的規(guī)則!你知道的,陳天修,你我就算合力,也殺不死那個畜生!它的存在,就是這個世界的威脅,它一直等候它的王降臨這個世界!數(shù)千年了,它已經(jīng)活了數(shù)千年了!它全力的境界,與我們相比,只高不低!我還有圣城的子民,還有整個西方世界!我沒有選擇!”
陳天修目色平靜,嘆了一口氣道:“宙斯,你有選擇,你可以與我一道,向它發(fā)起挑戰(zhàn),將它封印十年,讓它沉睡十年!你應(yīng)該明白,留給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十年,是我們所能爭取的最后的期限,星門快要撐不住了。”
宙斯眉頭緊蹙,眼中閃爍著凝重之色。
跟著,他嘴角露出淡淡的冷笑,道:“陳天修,你想邀請我與你一起對抗那個畜生?你以為我會上當(dāng)嗎?對我來說,它的存在,也是威脅你們東方的存在。只有它存在,你們才不敢輕易的越界。這是一種平衡,你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聽到這句話,陳天修眉眼緊蹙,跟著嘆氣道:“宙斯,在你眼里,東西方的敵對,就這么重要嗎?人類共同的命運,在你眼里,難道一文不值嗎?星門一旦被破,彼岸的那些生物進入這個世界,到時候,什么樣的末日,你不是不明白?!?br/>
宙斯哈哈的笑了兩聲,道:“不,是你不明白!有它在,我們西方可以有兩種選擇,而你們東方,自古就和星門之后的生物對立,你們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是威脅,是永遠(yuǎn)的敵人!”
說罷,宙斯眼中滿是冷色。
陳天修深吸了一口氣,腳底下的海波,因為情緒也開始掀起了浪花。
“宙斯,你愿意成為彼岸的奴隸?”陳天修寒聲問道。
宙斯手持著雷霆長矛,身上涌起淘淘的能量威壓,道:“打贏了我,才有資格知道我的選擇?!?br/>
陳天修聞言,搖搖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戰(zhàn)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