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會長,你怎么來了,你快來讓他們放了我,趕緊對這這家醫(yī)院下整頓令,他們簡直太粗魯了,簡直就不是救人的醫(yī)院,他們是在殺人!”
任波飛快的說道。
潘會長瞥了眼任波,如同看到一團空氣一樣,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看著潘會長從自己面前走過,連個屁都沒有放出來時,任波的心沉入了谷底。
難道潘會長不是為了自己來的?
難道潘會長是那個窮比叫來的?
難道……
后面的事情任波已經(jīng)不敢再想了,驚慌的任波雙手奮力掙扎著伸出,一把抓住了潘會長的褲子。
被拉車主褲子的潘會長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用陰翳的目光看著任波。
“松開,趕緊的!”
“潘會長你就幫幫我啊,以后我工作全力配合你,什么都聽你的,只要你幫我們!”
任波苦苦哀求道。
“你特么的自己找死,不要連累我,你就是一個狗屁副會長,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你以為你是四區(qū)第一人啊,這里是哪?這里是天心島!做人要夾緊尾巴懂不懂?!?br/> 潘會長已經(jīng)惱恨死了任波,得罪誰不好,竟然能得罪這位陳氏的少爺。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也沒有干什么,他們就是普通的窮比……”
沒等任波說完,潘會長已經(jīng)抬起腳踹在了任波的臉上,將任波的后半截話踹回了肚子里。
“你才是窮比,你全家都是窮比,你就是坐井觀天的癩蛤蟆,真以為天就井口大??!”
任波腦子里嗡嗡作響,被潘會長那一腳踹的魂兒都要沒了,嘀咕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潘會長沒有再理會任波,兩步走到陳平面前,艱難的彎下了胖成球的腰。
“陳少,都是我沒有抓好協(xié)會的紀律,搞出了這樣的情況來,我附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還請陳少責(zé)罰。”
潘會長上來就先認錯。
潘會長覺得面對陳平這樣的人物,要是推卸責(zé)任肯定被嚴懲,要是主動認錯,或許會被從輕發(fā)落。
看著潘會長見了陳平之后的哈巴狗樣子,任波一家人都徹底凌亂了。
這陳平究竟是什么來頭?
這是任波最想知道的問題。
“潘會長喜歡認責(zé)任?”陳平打量著潘會長說道。
潘會長頓時驚的冒出了冷汗,沒想到陳平竟然沒有按套路出牌。
這才是高人,這才是大佬,只有陳平這樣的牛人,才有資格不按套路出牌。
潘會長內(nèi)心狂喊道。
“不需要你承擔(dān)什么責(zé)任,處理這個垃圾就行了?!标惼街噶酥溉尾ā?br/> 白潔和白崇剛已經(jīng)看呆了,潘會長在陳平面前如同舔狗一般,這樣的場景已經(jīng)超出他們想象力的上限,以往他們眼中,潘會長就已經(jīng)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任波此刻已經(jīng)明白,對面坐著的陳平根本就不是窮比吊絲,絕對是大佬級的人物,不然潘會長不會這樣跪舔!
“放開我,我要向陳先生賠罪!”
按著任波的保安,目光看向了陳平,陳平微微點頭,兩名保安果斷的松開了手。
獲得自由的任波并沒有站起來,而是跪著膝行了兩步,膝行到了陳平的面前。
“陳先生我錯了,都是我家那敗家娘們的錯,要不是她沒有長眼,我絕對不會冒犯陳先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