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看了眼茶幾上那本泛黃的古籍,有些不解的望著陳天修,問道:“是什么?”
陳天修笑了笑,示意陳平自己看。
陳平走過去,坐在一側(cè),拿起茶幾上的古籍,書皮封面寫著《海家實錄》四個大字。
“這是海家的?”陳平反問道。
陳天修手中拄著拐杖,淡淡的咳嗽了幾聲,點(diǎn)頭道:“海家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他們祖上,是從秦皇時期傳下來的,當(dāng)年,海家可是徐福身邊的仆人,曾跟隨徐福前往蓬萊尋找傳說中的長生不老藥。”
長生不老藥?
徐福?
陳平瞬間想到了什么,迅速的翻開書籍,前面都是記載的關(guān)于徐福東尋長生不老藥的記載,翻看了幾頁之后,陳平看到了百草靈露四個字!
百草靈露!
這里面居然記載了關(guān)于百草靈露的事!
陳平面容震驚,看了幾眼,之后問道:“海家知道百草靈露的線索?”
陳天修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道:“百草靈露只是傳說中的一味藥材,世間之人,還沒人見到過。這海家記載的東西,可信可不信,不過,你可以試著去找找。”
聽到這話,陳平眉頭一蹙,跟著撇頭頂著陳天修,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早就知道婉兒是黃金血,也知道她還剩三年的壽命?”
陳天修沉默了,半晌之后點(diǎn)點(diǎn)頭道:“當(dāng)年洛家的事,我也有錯,后來,我多方派人打聽,才知道,洛弟和弟妹留下了一個遺腹子,也就是江婉。當(dāng)我知道她的身份后,我曾考慮了很久,因為,她是你的妻子,是我的兒媳,是陳氏的少夫人??墒?,做公公的,卻參與了當(dāng)年對洛家的定罪。這件事,我一直沒找到好的理由跟你跟婉兒說,我想……”
“住口!”
不等陳天修說完,陳平怒吼一聲,雙手緊緊的捏在一起,眼眸里滿是寒意,恨恨的道:“你以為三言兩句的說自己錯了,想要彌補(bǔ),就可以了嗎?!她是我陳平的妻子,就算要彌補(bǔ),也是我來,不需要你在這里假仁假義!”
說罷,陳平起身!
陳天修看著自己的兒子,面容清冷,手中的拐杖重重的磕在地磚上,沉聲道:“放肆!我是你父親!”
“你不是!”
陳平近乎咆哮的吼道,雙目泛紅,盯著老態(tài)的陳天修,一字一句的道:“你不配!你不配做我父親!更不配做婉兒的公公!你不是全球最厲害家族的家主么?你不是曾經(jīng)九州總局的第一人嗎?你不是見過所謂的彼岸嗎?為什么,為什么連母親的意外你都不敢去查!你就是懦夫!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啪!
陳天修起身,一巴掌抽在陳平的臉上,眼眶泛紅,盯著陳平的雙目,手微微的發(fā)顫,很多話堵在嗓子眼,說不上來。
陳平恨恨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一咬牙,扭頭離開了。
看著陳平遠(yuǎn)去,陳天修才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似和空氣對話一樣,問道:“你說,我是懦夫嗎?”
“主公,少主還年輕,不知道您身上的責(zé)任,他還需要成長?!?br/> 一側(cè),韓峰慢慢的從門外的黑暗中走了進(jìn)來,跟著道:“少主已經(jīng)開啟了自己的氣,他的雙屬性,很強(qiáng),5s!”
陳天修聞言,神色沉默,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知道了,后天我們回天心島。”
“好,我來安排?!表n峰道。
而這邊,陳平回到自己的房間,給江婉打了個電話,溫柔的笑道:“婉兒,在干嘛呢?米粒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