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在太師椅上的陳明復,此刻猛烈地咳嗽了幾聲,拿著手里的白手絹,捂著口鼻,半晌后,他才緩了一口氣。
而后,他幽幽的開口道:“這件事,宗正不在,我們幾個人商量也沒什么結果的?!?br/> 聽到這話,那陳武急了,背著手,站在中堂,怒道:“二哥!你就是太怕事了!他本家的小兒,已經(jīng)如此騎在了我們分家的頭上,我們?yōu)槭裁催€要忍著?!大哥、四哥和七弟,可都在那陳平小兒的手里!現(xiàn)在連六叔都被那小兒給廢了!他這是**裸的打我們分家的臉面啊,是在給我們下戰(zhàn)書??!”
“是啊二哥!五哥說的沒錯,要是這次我們忍了,那陳平小兒可就要進祖宗祠堂拜祭列祖列宗了,到時候,他名正言順的成為本家的繼承人,也就是太子,那我們分家想要在對他動手什么的,那就是觸犯族規(guī)了!”
一側,那身材高瘦的陳華生,此刻也是站在了陳武一邊,忙著憤怒的附和!
那坐在太師椅上的陳相原,此刻吃著點心和干果,見陳武和陳華生都看向自己,忙的笑瞇瞇的擱下手中的點心,生氣道:“對!五弟和六弟說的都沒錯,二哥,本家陳平小兒,實在太過分了!將大哥扣押了一個多月,還打傷了分家的大少爺,現(xiàn)在又廢了四弟和六叔,實在是狂傲至極!我們分家必須要去本家討一個說法!要不然,這件事傳出去,天心島的人,還以為我們陳氏分家全是孬種呢!這樣的話,我們布局了這么多年的勢力和暗手,或許就要毀于一旦了?!?br/> 隨著陳相原一句話說完,那坐在中堂太師椅上的陳明復,面色一沉,眼角閃過一絲憂愁,問道:“你們當真要去本家討個說法?”
“對!”
“沒錯!”
“二哥,現(xiàn)在宗正不在,本家的陳天修也不在,執(zhí)法堂那邊,我一會兒就去聯(lián)系,只要你一句話,我陳武,立馬帶人殺向本家!”
陳武寒聲怒喝道!
他拳頭捏的鐵青,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陳明復聞言,眉頭緊蹙,想了想,咳嗽了幾聲,而后眼角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道:“好,五弟,就由你帶頭去本家討個說法,切記,萬不可動手!畢竟都是一家人,什么事都可以坐下來談,慢慢商量?!?br/> 陳武得令,大手一揮道:“二哥,放心好了,五弟自有分寸,今日,我分家一定要本家的那小兒跪在我分家宗祠前,磕頭認罪!”
說罷,陳武轉身,背著手,對門口的護衛(wèi)命令道:“來人,傳我武令,立刻調集分家十三精銳虎將,上本家!”
“是!”
那站立在門口的護衛(wèi),躬身應道,而后轉身,飛快的跑走。
聽到這句調令的陳明復,眼神一擰,頗有些擔憂的望著陳武,問道:“五弟,你要調集十三精銳虎將上本家?這可萬萬使不得?。 ?br/> 陳武呵呵的笑了聲,對陳明復道:“二哥,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就不要后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這次,就看我如何大鬧本家,讓那狂妄的陳平小兒,向我們分家低頭認錯!”
“這……”
陳明復還有些后怕,分家的十三精銳虎將調出來,就等同于與本家開戰(zhàn)??!
這個行動,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