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當(dāng)初不是故意的,忘憂,你原諒我好不好?!?br/> “曾經(jīng)做的錯事情沒法再挽回,所以我告訴自己不再犯,并一直是嚴(yán)格要求著自己?!?br/> “你相信我,我真的改了,原諒我好不好?!?br/> 費雪哭的聲嘶力竭,期期艾艾的望著忘憂,眼中滿懷期待。
可期待不是忘憂此刻的服軟,而是咄咄逼人。
她不知道這個賤人是怎么搭上了她父親,但她絕不能讓對方得逞。
剛好,她看到那個老不死的過來了。
就算他對自己很不待見,憑借他們父女的身份,怎么都不會真的丟下自己不管。
何況在記憶中,對方對自己很是愧疚。
不管真假,她都要試一試。
忘憂踱步到突然轉(zhuǎn)變的費雪身邊,彎腰勾起她一縷發(fā)絲,紅唇輕挑,“原諒?”
在她好似很期待的眼神中,繼續(xù):“那是上帝該做的事情,而我,會送你去見上帝?!?br/> 沒管對方瞬變的臉,丟開手中的發(fā)絲,立刻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牽起,用手帕動作輕緩又仔細(xì)的擦拭著。
眾人:…女王和忠犬?
不對,重點是這還是那個一招秒懟天懟地水龍的男人?
精分吧。
費雪面色難看,眼淚都停滯了。
她是猜到對方不會原諒她,可這種在外人看來不痛不癢的悄悄話,絕不會引起什么其他的反應(yīng)。
縱使她感受到了里面濃郁的殺意也無法。
果然是心機(jī)深沉的東西,所有人都被她騙了。
不行,她要拆穿她的真面目。
絕對不能讓她奪走屬于她的一切。
“忘憂,忘憂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的錯跟我父親沒有關(guān)系?!?br/> “你口口聲聲叫著費爸爸,卻說著如此惡劣的話,你對得起我父親嗎?”
費雪腦子轉(zhuǎn)的很快,先發(fā)制人,模糊不清的質(zhì)問著。
義正言辭的模樣,好似剛剛忘憂對她說了多么不堪的話。
要不是作為當(dāng)事人,忘憂覺得自己都想給她鼓個掌了。
這么會演,她也是…會裝的!
無辜嘟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費爸爸一直是我很敬佩的人。”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跟你搶費爸爸?”隨即恍然,接著又搖了搖頭。
“你誤會了,雖然我喜歡費爸爸,但我不會搶走他,也搶不走?!?br/> “他是一位忠誠正直偉大的英雄,作為他女兒,你應(yīng)該很明白才是?!?br/> 費雪一噎,被堵的完全說不出話來,死死咬著唇,怕自己咒罵出聲。
注意到費年庚已經(jīng)走近,立刻跪行著快速行到他面前,抓著他的袖子,大哭懺悔。
“父親,父親,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聽話,是我不懂事,你原諒我好不好,原諒我?!?br/> 眼淚模糊了整張臉,白皙的膝蓋因為剛剛的跪行,血肉模糊。
地上也是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看起來特別狼狽可憐。
費年庚冷硬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只是那層名叫信任的薄膜,始終沒有被攻破。
無奈的嘆口氣,伸手把人扶起來。
費雪膝蓋痛得厲害,根本站不起來,掙扎了許久,才勉強(qiáng)站起來。
一站起來便撲進(jìn)費年庚懷里嚎啕大哭,像是終于回歸巢穴的倦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