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什么啊?!彼怪X袋,甕聲甕氣的回復(fù)。
她剛才,還以為他是想要親她,結(jié)果人家只是幫她系個安全帶而已。
顏落兒尷尬急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太丟人了。
赫連淵看著副駕駛座上,懊惱又有些焦躁的顏落兒,嘴角微勾,“就算想什么了也沒事,我是你老公,你可以放肆的去想我……對你做任何事?!?br/> “你閉嘴,你不準(zhǔn)講話!”顏落兒羞怒的無地自容。
“嘴長在我身上,你可管不著,除非你有本事給我拿膠粘上。”他沖著她壞壞一笑。
顏落兒郁悶死了,她完全降不住他。
打又打不過,斗嘴都斗不過。
她有些氣餒,耷拉著小腦袋,“你怎么這么喜歡欺負(fù)我啊,一天不欺負(fù)你是不是渾身難受。”
“別人上趕著讓我‘欺負(fù)’,我都不稀罕,你還不樂意了?!彼囊馑?,自然不是表面的欺負(fù),而是更內(nèi)涵的一層‘欺負(fù)’。
只可惜,這小丫頭單純的很,肯定不明白他話的意思。
“那我真是三生有幸??!”她氣得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后槽牙磨得咯咯響。
“不用這么開心。”
臥槽!
好想掐死他!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開心了!
顏落兒覺得感嘆號,都不能表示自己對他厚顏無恥的震驚程度。
回到別墅,顏落兒發(fā)現(xiàn),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吳媽今天不在嗎,那我們吃什么?!鳖伮鋬河牣惖目粗淅淝迩宓膹N房,覺得肚子更餓了。
“你做?!焙者B淵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
顏落兒呵呵一笑,“你想看炸廚房現(xiàn)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