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感受,我在最幸福的時刻受傷躺在床上四年的時間,醒來就發(fā)現(xiàn)我的未婚夫竟然和別人結(jié)婚了?!彼а郏粗劓?。
“你應(yīng)該知道薛綺羅吧?我不明白她為什么非要纏著之堯,最后還出了車禍?!?br/> 聽到薛綺羅的名字,秦姝的臉色很明顯的變了。
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你現(xiàn)在是秦姝,不是薛綺羅。
“但是我一點(diǎn)也不怪她,之堯那么好,哪怕分手了,薛綺羅也放不下他。之堯說,他們對她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還有那個無意間到來的孩子,他對那個孩子絲毫不在意?!?br/> 秦姝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咬唇,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那個杯子。
要不是這樣,她害怕自己此刻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白茗玉說的話,很多都是沒有邏輯可言的。
“所以,我不怪薛綺羅,她也不過是一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傻女人罷了。況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之堯也完全的將她忘了。”白茗玉頓了一下,開口說道:“但是你不同,你和薛綺羅不同。就當(dāng)我求你了,離開之堯。”
秦姝驀然間抬頭,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白茗玉,輕聲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對陸之堯沒什么興趣?!?br/> 說到陸之堯的名字的時候,秦姝是咬牙切齒的。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在陸之堯的眼中,那個孩子是無所謂的。
也是,那個孩子對他來說,本來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那個孩子對他來說,算是什么呢?
這么多年了,只有她一個人還在念念不忘罷了。
突然間,房間里想起了音樂聲,白茗玉拿起了手機(jī)。
秦姝很清晰的看見,在拿起電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是驚喜的。
想必,電話那邊的應(yīng)該是陸之堯吧?要不然還會有誰會讓白茗玉這么的興奮呢?
果不其然,她接起了電話,聲音很甜:“之堯,待會兒吧,好的?!?br/> 三兩句就掛了電話,然后心情明顯的好了許多。
“我和陸之堯,遲早都會結(jié)婚的,不管你對他抱著什么樣的態(tài)度,我都希望你能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br/> 說完這句話,白茗玉站起來:“我現(xiàn)在還有點(diǎn)事兒,先走了?!?br/> 她轉(zhuǎn)身離開,秦姝在原地,神色冷漠。
出了門,她拿出手機(jī),打給了陸之堯。
其實(shí)剛剛,根本就不是陸之堯的電話,只不過是她提前訂好的鬧鐘罷了。
陸之堯很快接了起來,卻沒有說話。
“我現(xiàn)在有時間,見個面吧,在湖邊老地方?!卑总裾f著,語氣低沉:“我們好好談?w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