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他有時間可以慢慢的往上爬,但是秦姝這邊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只能采用這種辦法了。
“艾利克斯,不用謝我,我們是一家人,只要你好好對待安娜,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br/> 他對艾利克斯好,一是真心的疼愛他這個兒子,二是想讓艾利克斯可以對安娜好一點。
說起來,他也并不是沒有目的的。
“合作的事情就全權(quán)交給你了,我不會過問,我相信你?!蓖鯊┳媾牧伺难σ酀傻募绨?,輕聲的安慰道:“不要在這里呆太久了,沒事兒了就回去睡覺吧。”
薛亦澤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來:“我知道了爸爸,你先回去睡覺吧?!?br/> 王彥祖走后,薛亦澤躺在沙發(fā)上,拿出了手機,給秦姝發(fā)了一條信息:“姐,明天見一面吧,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br/> 此時,秦姝還沒有睡著。
今晚上陸之堯說的話,讓她遲遲不能入睡。
他說只要她要,他就能給?
她很想去相信,可是陸之堯已經(jīng)沒有值得她相信的了。
一次次的傷害之中,她已經(jīng)對陸之堯完全的失去了信心。
看到薛亦澤的信息,她回了一個:好!
薛亦澤放下手機,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臥室里。
臥室里面,一片漆黑。
他沒有開燈,摸索著直接躺到了床上。
他算計了這么多,事情卻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有什么意義。
他抬手,捂住了有些發(fā)熱的眼睛。
他心疼秦姝,卻好像絲毫沒有辦法。
“哥哥……”突然間,身邊發(fā)出一聲驚呼,一個溫熱的身體撲到了他的身上。
他被撲的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雙手抱著身上的這個柔軟的身體。
“哥哥,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卑材缺ё×搜σ酀傻难?,撒嬌的問。
薛亦澤聽到她的聲音,終于回過神來,“安娜,你怎么在這里?”
安娜不是睡著了嗎?回家的時候睡的還跟一頭小豬一樣,還是他將她抱到臥室的。
“我等你啊。”安娜嬌俏的說道。
她趴在薛亦澤的身上,借著月光看著他的臉。
她進來的時候,特地把窗簾打開了,覺得這樣會特別的有情調(diào)。
“等我做什么,不困嗎?”
“哥哥,我們今天訂婚了耶?!卑材鹊纱罅搜劬Γ粗矍暗娜?,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訂婚了,薛亦澤為什么會這么的平靜呢?
她都激動的快要死掉了好嘛!
“我知道啊?!毖σ酀蓢@口氣,摸著小姑娘柔順的頭發(fā),輕聲的說道。
安娜咬唇,大著膽子伸手,摸進了薛亦澤的衣服當中。
“那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說法,今晚是我們兩個的新婚之夜,你不覺得應(yīng)該要發(fā)生點什么嗎?”
薛亦澤身上的肌肉很結(jié)實,特別是腹肌,很明顯。
安娜的手在薛亦澤的腹肌上徘徊著,也只敢在腹肌上徘徊,不敢再往上。
雖然她嘴上說的厲害,可是實際上卻什么也不敢做。
畢竟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什么經(jīng)驗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