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是真的看不懂,陸之堯喜歡的到底是誰。
“秦姝,或者說,是薛綺羅。”陸之堯輕輕的開口。
從四年前開始,他愛的就只有薛綺羅了,只是自己一直遲遲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但是,兄弟,你對白茗玉也太不夠決斷了?!崩ヴ釤o奈,“既然你喜歡的是秦姝,那就表現(xiàn)給她看啊。”
陸之堯沉默著,考慮著昆翎的話,難道自己真的表現(xiàn)的這么不明顯?
“我表現(xiàn)的不明顯嗎?我對她表白過無數(shù)次,可是……”
他對秦姝表白過無數(shù)次,可是秦姝每次都不當(dāng)成一回事兒。
“光嘴上說有什么用,要去做才行?!?br/> 陸之堯很顯然沒有明白昆翎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平時嚴(yán)肅的人突然間露出那樣的表情,真的有些萌。
昆翎心中偷笑,倒是第一次看見陸之堯這樣。
托秦姝的福,他看到了不少陸之堯的另一面。
“首先,你既然想要讓秦姝知道你的感情,那就要與一切的女人保持安全距離才行?!?br/> 任何一個女人在對待感情的時候,都是自私的,都是小氣的。
沒有一個女人愿意看見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走的太近。
就像是陸之堯和白茗玉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今晚上,秦姝也在吧?你送白茗玉白茗玉來醫(yī)院的時候她看見了嗎?”昆翎問。
其實這個問題不用問也知道答案。
今天晚上可是顧曼曼兒子的滿月宴,而顧曼曼是誰呀!
她可是秦姝最好的朋友,最好閨蜜,所以像是今天晚上這樣的場合,秦姝怎么可能不在呢。
昆翎其實早就看出來了,白茗玉不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辜。她所有的純潔、善良,都是她想表現(xiàn)出來的。
聞言,陸之堯點點頭。他送白茗玉去醫(yī)院的時候,秦姝的確看見了。
“那你注意當(dāng)時秦姝是什么表情了嗎?”昆翎又問。
秦姝是什么表情?
陸之堯不用想,就可以很準(zhǔn)確地回想起當(dāng)時她那個表情。不屑、冷漠又帶了絲涼薄。
看向他的時候,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一個與她毫無關(guān)系的陌生人。
“好,你不用說,我可以猜得到,肯定是不開心的對不對?”陸之堯不說,他也可以猜得到,秦姝的表情肯定是佯裝不在意。
“你看,先不說其他。你和白茗玉走得太近,秦姝不開心,所以你是不是應(yīng)該離白茗玉遠(yuǎn)一些?”
想要挽回一個女人的心,自然是要對她百依百順了。她想要的東西,你全都捧到她的面前。她不想要的東西,你碰都不要碰。
秦姝很明顯的不喜歡陸之堯和白茗玉走得這么近,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心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所以,陸之堯應(yīng)該和白茗玉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