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聞言滿臉褶皺都疊到了一起,樣子盛怒至極。
“好好好,在這東齊市敢和我如此叫板的人,你是第一個,你當真不怕死?”
“我只是在替天行道而已,如果任由這玩意繼續(xù)成長,你們都會死?!?br/> 李康淡聲道。
“這又關(guān)你何事?你覺得我們沒有后招?”
洛夫人抱胸譏誚道。
“不好意思,這位小兄弟,死不死這東西咱們另說,鄙人被佛子點化之后,從一個負債累累的加工廠老板,三個月成為身價千萬的私企股東,就算今天我死了,兒女下輩子也衣食無憂,我覺得值了。”
剛才的被他插隊的男人也出聲反駁。
“沒錯,我一個小混混,現(xiàn)在成了俺們縣區(qū)一霸,誰見我不是點頭哈腰的,也不過半年光景,比起以前任人使喚的光景,現(xiàn)在的我值了?!奔y身大漢自豪的說道。
“兄弟,他們要錢不要命,你沒轍了吧?你以為人都是傻子?信佛?哪有那么多看破紅塵,互相利用而已,你多管閑事了?!鄙徎ㄉ蠋煗M臉嘲弄。
李康抬頭看向廣場里百十號人,有些艱難的問道:“你們當真不怕死嗎?別急著回答,我可以先給你們看下這東西的真身。"
說罷他輕彈佛子的金身,上面的那層金漆突然片片碎落。
一個面目猙獰,眼睛透著滲人幽光的,人形干尸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是你們用血供養(yǎng)的佛子,是你們簽訂契約的佛子,現(xiàn)在還覺得自己的命值得托付嗎?”他抬頭看著眾人,出言質(zhì)問。
“為何不能?古話說,偏方治大病,一條輕而易舉成為人上人的道路在面前,我為何不選?”有人反駁道。
“小后生,你小瞧了人性,今兒個,老夫原諒你的出言不諱,請吧。”齊老淡然一笑,伸手側(cè)身道。
“諷刺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绷硪粋€西服筆挺的中年一臉的嘲弄。
“滾吧!”突然有人大聲喊道。
連鎖反應般呼喝聲猶如海嘯一般。
“我知道你道行高,連古曼童也怕你,但是人性就是這樣,貪婪無知,今天的事情您當沒看過,咱們兩清,如果您還想來這酒吧,我無任歡迎,至于這些愚民,他們不值得?!鄙徎ㄉ蠋熫浹詣竦?。
“這種污穢之地,誰會來第二次?”李康冷笑道。
看著冥頑不靈的眾人,他失望的搖了搖頭。
佛經(jīng)上那句,佛無不可度之人,在他眼里簡直是笑話。
既然人家不領(lǐng)情,他也不想在這裝救世主。
于是他喊上臺下的李甜甜,輕聲說道:“把手給我?!?br/> “哦?!崩钐鹛鸱砩吓_,把手遞了過去。
卻被李康一口把纖細的食指給含在了嘴里。
“呀~~你屬狗啊?!彼春粢宦?,連忙伸出手來,手指竟被咬出了血痕。
李康微微一笑,再次扯過她的食指揮動著,在她另一只手畫了一道符文。
“拍向那光頭,你以后就不會受那鬼東西的鉗制了,不過相應的,你會倒霉一陣子,來彌補先前的透支,做與不做隨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