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白曉燕消失在天際,李康也不再逗留。
身影在山野之間穿梭。
半小時后,他來到宋兵家所開的農(nóng)家樂。
院內(nèi)院外,擺了一百多桌酒席,幾乎座無虛席。
走之前他和孫老四,打了聲招呼,又進入了廚房,交代了海鮮只需清蒸即可,并且要了最好的酒水,身上的剩余的錢,幾乎花掉。
大號的松葉蟹,肥美且價值不菲,一上桌便引得眾人哄搶。
“老板,花這些錢,是不是太奢侈了?”孫老四心疼道。
“十幾萬而已,杯水車薪啊?!崩羁蛋@道。
倒不是他口氣大,比起五千萬的資金缺口,現(xiàn)在幾百萬,還真解決不了啥事。
不過錢永遠沒有白花的。
既然要從平安灣發(fā)展勢力,那么第一點便是養(yǎng)望,也就是培養(yǎng)聲望。
這東西講究的便是,徐徐漸進。
平素的小恩小惠,很容易博得村里人好感。
酒宴正酣。
作為東道主的他,自然沒少被村里人的灌酒。
想著怎么賺大錢的他,來者不拒,誰敬酒,都是一飲而盡。
饒是他是武道中人,十幾斤高度白酒下肚,也是酩酊大醉。
孫老四見狀,擅自做主,把李康扶了出去。
“交給我吧,你繼續(xù)去喝?!痹谕獾群虻耐趺老?,看四下無人,把醉如爛泥的李康扶在細嫩的肩頭。
“哦!”孫老四也不多問,松開手,慢慢離去。
吱呀,騰不出手的王美霞用腳丫推上門閂。
兩人繞過早前布置的靈堂,直接晃晃悠悠的進了屋子。
噗通~~高大的李康被她扔在了床上。
“真是的,才這么點孩子,他們就這么灌?!?br/> “喝,再來一千個,老子也照樣喝爬你們,一群軟腳蝦。”李康在床上做了一個舉杯的手勢,嘴上卻是抱怨
勾兌了些溫水,王美霞用濕布擦拭著男孩的身子。
早前的那番戰(zhàn)斗,他的身上還有不少血污,王美霞最受不得臟,耐心的一點點擦拭著。
“嗯~”
忽然睡夢中的李康一把攬住了她。
王美霞俏臉與男孩幾乎上下而對。
“呸!小色鬼,做夢都不老實。”她羞惱的啐道。
嘗試著起身,可哪是練武的李康對手,那結(jié)實的臂膀如同鐵鉗,緊緊把她的身子固定在床上。
又掙扎了幾次無果后。
王美霞有些認命般的躺在男孩懷里。
就這么呆呆看著他。
過了十八歲的大男孩,有了些許胡渣,很稀疏,摸著已經(jīng)扎手,這是男人成熟的象征。
原本清秀的臉龐,因為太大壓力,總是眉頭緊皺,很讓人忽略他的真實年紀(jì)。
她伸出手,摸過男孩的眉間,想替他撫平那緊皺的眉頭,但是發(fā)現(xiàn)她怎么輕柔的按揉,都是徒勞。
“年紀(jì)不大,心里的事兒倒是不少?!?br/> 時間慢慢流逝。她就這么在李康懷里一動不動的。
時間一久,她也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