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他雙目毫無焦距的看著張帥,喃喃自語道。
張帥是他姐姐的兒子,也是他外甥。
如今在他眼皮底下被雷劈成這樣。
他姐姐就算顧念親情,張家家主,也不會饒過他。
想到張家那些恐怖的手段,已經(jīng)有妻女的王萬敵,渾身不住的顫抖。
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他顫巍巍的把手,伸到張帥那烏黑的勃頸處。
微弱的脈搏跳動聲,傳遞而來。
“還活著,叫救護(hù)車,不不,你們倆親自送人下去。”他挑出兩個傷勢較輕的人,趕忙吩咐道。
“慢著?!崩羁递p喝一聲,慢步來到棺材前,看著棺材里的張帥,眼中呈現(xiàn)出無限冷意。
“你敢殺他?”王萬敵神色緊張的喝道。
“他該死,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讓他生不如死的活著,更好一些?!彼劬哌^,八成皮膚被燒傷的張帥,語氣平緩的說道。
身處雷電中心的對方,渾身筋骨也被那巨雷震碎。
等待他的是毀容和癱瘓,后半生將會受盡病痛折磨
算人終害己。
王萬敵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冷笑,沒有再過多說。
現(xiàn)如今他和手下被廢掉,唐青風(fēng)恐怕也是自身不保,手下更是酒囊飯袋,當(dāng)下緊要的是,讓重傷的張帥順利就醫(yī)。
他給手下一個眼神,兩人會意,小心翼翼的抬著棺材里的張帥。
噗~~~~不遠(yuǎn)處的唐青風(fēng)突然嘔血不止,整個身子搖擺不定。
有些凄苦的看著那破壞的龍棺。
他唐青風(fēng)落魄歸國十五載,盡心盡力經(jīng)營,破落不堪的蓮花鎮(zhèn),這些年來終于有了起色,只要引來龍脈。
這一個小鎮(zhèn)必定騰風(fēng)而起,在那投資無數(shù)的他,也必定可以跳出青山縣,甚至東齊市,在東山省成為一方豪雄。
誰知夜觀天象,平安灣方向原本枯井無波的風(fēng)水,竟然起了變化,藏風(fēng)聚氣隱具龍脈。
龍脈如果歸屬平安灣,他在蓮花鎮(zhèn)布置的一切還有何用,他也沒有耐心和時間在用十五年,把平安灣經(jīng)營成鐵桶一塊。
所以他只能借助張家的勢力,布置雙龍局,用土生土長的李家血脈,惹來天妒,打散這未成形的龍脈。
誰知千算萬算,到頭來惹得一身sao。
“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唐某這次受教了?!碧魄囡L(fēng)眼神怨毒的說道,樣子十分的不甘。
如今遭到殺師地反噬,他一身修為去了七七八八,幾乎成了廢人。
“你想壞一地風(fēng)水,這是天收你,與我何干?”李康冷聲反駁著,至于對方嫉恨與否,他從未放在心上。
唐青風(fēng)被噎了個半死,又無從反駁,只能被手下帶著狼狽而去。
“讓讓!”王萬敵的藍(lán)色制服隊伍,你攙著我,我攙著你,從圍觀的人群中離去,樣子好不凄涼。
“你就這么放他們走了?他們害的李家被雷劈!”
被雷擊波及最輕的李德祿,步履蹣跚的走來,用袖子輕擦掉他臉上的血污,滿臉怨恨的說道。
“要不然如何?替你殺了他?你替我坐牢嗎?”李康回頭嘲諷道。
如果不是李家兄弟貪婪,哪來這么多屁事,他綁來張帥原本是在爺爺墳前手刃仇人,李家兄弟不顧自己爺爺魂飛魄散,堅持龍棺下葬,無奈下才李代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