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前的街道,路口處滿是花圈壽衣的店鋪,再前一些便是水果和保健品的商店。
李康買了些應季的水果。
“先生,您是看長輩還是朋友?”花店前的小姑娘熱絡的搭訕。
“朋友吧。”他下意識回答。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br/> “吆,那肯定是女朋友了,明兒可就是七夕了,咱們中國人的情人節(jié),您不表示一下?這么大男人就送女朋友水果?”
李康鬼使神差般的買了九十九朵藍色妖姬,在花店小姑娘熱情的歡送下,離開了花店。
站在醫(yī)院的垃圾桶前,他拿著鮮艷的花朵,舉起放下,周而復始幾次后,還是徑直走向住院部。
“大男人,送個花怎么了,又不是紅玫瑰,再說七百多買的呢,扔了多可惜?!?br/> 他一路自我安慰,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男人一般。
問明王立軍所在的房間,乘著電梯來到四樓,所在的高級病房。
據(jù)她所知,這種高級病房,一天就一千來塊,算算日子,起碼花了一萬打底了,說是燒錢也不為過。
這高昂的醫(yī)療費用,劉善平夠嗆會出,王家母子,全靠王美霞養(yǎng)著,也不會出錢,到頭來,還不是王美霞買單。
不禁感嘆王美霞上輩子,真是欠了這母子倆,大好青春錯配良人不說,還攤上如此重男輕女的母親,毫無顧忌的壓榨自己女兒。
不過清官難斷家務事,他能做的也不多。
咚咚咚~~他敲響了房門。
“是你?”
開門的是王母,再次見到了李康,想起ktv時候,苦苦哀求對方的情景,臉色有些尷尬。
“伯母,美霞姐呢?”李康下意識的把玫瑰拿到身后,出聲詢問,態(tài)度還算尊敬。
“小軍想吃車厘子,她下樓去買了。”王母說完側開身子。
“這東西還是讓他少吃,從中醫(yī)講,櫻桃屬于發(fā)物,性涼,不宜與傷口愈合,從西醫(yī)說櫻桃有一定量的氰甙,若食用過多會引起鐵中毒或氰化物中毒。”李康進門后輕聲叮囑。
“吃一點又沒啥事?!蓖跄覆灰詾橐狻?br/> 李康沒有搭茬,拿著東西徑直走進病房。
日租一千左右的高級病房,自然是個小套間,空調電視沙發(fā),衛(wèi)生間之外,還有專門的陪護,不過王家母女倆都在這,也就用不到那陪護,醫(yī)院也樂得省錢。
渾身繞著紗布的王立軍,日子倒是過的挺滋潤,半躺在病床上的他,一手拿著手機,靈活的打著字,另一只手摸索著拿床頭柜上面的零嘴兒。
“姐,你屬王八的?買個櫻桃需要這么久嗎?”他聽見聲響,頭也不抬的埋怨道。
李康聞言臉當即黑了下來,手一甩,一袋子水果全都砸在王立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