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回頭望去,只見一輛黑色的寶馬5系領(lǐng)頭,后面一輛福特全順緊隨其后。
嘩啦~~倉庫部被推開。
花姐身上的肉隨著奔跑而上下晃動,不一會兒就迎上了胡靖勇的車子。
吱呀,車子陡然停下,胡靖勇從司機(jī)位下來,一同下車還有一個頗為壯碩的年輕人。
“姐,誰來砸場子了?”胡靖勇冷聲問道。
“那個穿藍(lán)色襯衫的崽子,上來一個勁的損咱們海鮮不說,還出手打人?!被ń闾碛图哟椎恼f。
“操,還有敢咋咱們胡家的場子?我去他媽的,兄弟們弄死他?!蹦贻p人抬頭看了李康一眼,罵罵咧咧的招呼著,全順下來的十幾個小伙。
“我操,離這瘟神遠(yuǎn)一點(diǎn),別濺一身血?!?br/> 商戶趕忙離開,幸災(zāi)樂禍的望著李康。
就連孫鵬也悄悄的跟隨他人離開。
“誰?操,胡平凡,你丫的跑那么快干嘛?”胡靖勇本就生的矮小,還沒來得及抬頭看是誰,就被自己侄子帶著人擋住了視線。
“就一癟三,讓小凡收拾一段,就算打殘了,咱們大不了賠錢?!被ń愫敛辉谝獾恼f。
“只能如此了,想想就來氣,連周大虎都不敢來著惹事,還有這么不長眼的人?!焙赣乱贿呎f,一邊慢悠悠的向前走著。
“胡靖勇人呢?”李康問向來勢洶洶的胡平凡。
“你什么玩意,還想見我三叔?”胡平凡手拿著撬棍,輕蔑的說道。
“我是他老板,讓他滾過來見我?!?br/> “我是你爹!一點(diǎn)b臉不要臉是吧?弄死他!”
胡平凡說著舉起撬棍,砸向李康胳膊。
不一會兒,一聲聲哀嚎聲,不絕于耳。
“呵呵,估計那小子滿臉是血了吧,我那大侄子就喜歡給人開瓢?!?br/> 胡靖勇聽著慘叫聲,心里還有點(diǎn)自得。
想起上次投資海鮮倉庫失利來說,債主踏遍了門檻,一家人惶惶不可終日。
如今靠著李康起死回生的他,算是春風(fēng)得意。
人大起大落之后,勢必更加嫉惡如仇,如果有人敢冒犯他,他不介意雙倍回報之。
“太血腥了?!?br/> “人怎么能這么暴力?!?br/> “別打了,要出人命了?!?br/> 人群里討論聲不絕于耳。
“不會打死那個兔崽子吧?”花姐有些擔(dān)憂。
“他下手有數(shù),看著重其實(shí)都是皮外傷。”胡靖勇笑瞇瞇的撥開外圍的人。
圍觀人一看來人是胡靖勇,紛紛讓道。
“饒命,別打了,爺爺饒了我吧?!?br/> 胡靖勇聽著熟悉的聲音,趕忙穿過人群,來到臺前,只見自己侄子被人騎在身上,左右開弓的扇著巴掌,左腿上還插著一根撬棍,樣子凄慘到了極點(diǎn)。
“小凡!混賬,你tm什么人,敢打老子侄子?!彼暫鹊?。
李康聞言停止了對身下人的毆打。
他抬起頭不發(fā)一言的望著胡靖勇。
“小兔崽子,你翻天了,敢打我們家人,你們十幾個人是瞎子嗎?”
隨后到來的花姐,見胡平凡的慘樣,破口大罵。
“花姐,這人太猛了,凡哥一揮棒子,他兩指頭夾住撬棍,一點(diǎn)點(diǎn)擰成了麻花,誰敢上?”跟來的小弟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