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聞言哭笑不得轉(zhuǎn)身,見面無表情的李康二人,越看越氣。
“都怪你這倆王八蛋,本事沒有,裝你媽逼呢,知道惹的是什么人么,你們想死,別連累我啊?!彼瓶诖罅R。
“人間正道是滄桑?!毕耐砬缫?jīng)據(jù)典。
“啥?”托尼一臉懵b。
李康再次坐到轉(zhuǎn)椅上,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夏晚晴。
這御姐的腦回路,一般人能懂?
“我覺得你不把我頭發(fā)給收拾好,一分鐘后,你的胳膊會比地上的人,更加曲折?!彼麑χ心嵝Σ[瞇道。
“你還有心思威脅我,你們倆要死了,我剛才的話,你們聽不明白么?敢惹嬌姐,我要是你倆,就死外邊,省得連累我的發(fā)型屋?!蓖心嵊X得這一男一女,簡直是神經(jīng)病。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拿起推子,給李康頭做著最后的修飾。
“畫老點!”夏晚晴補充道。
在場人嘴角都微微抽搐。
李康亦是如此,他有恃無恐,是因為自己能打,哪怕對方來一百人,照樣干挺。
這夏晚晴純粹就是不怕死,還是那種理直氣壯找死的典范。
“兩個不知死的賤人?!眿山愫曊f道。
“嬌姐,大哥帶了三十號人,正在趕來的路上,非得剁了這倆人。”
黃背心打完電話后,進來報告道。
“聽見了吧,現(xiàn)在你們倆跪下磕頭,男的給老娘舔腳,女的給老娘舔鞋,我可以饒了你們一命。”嬌姐得意洋洋的說。
“年紀不大,囂張跋扈,早晚吃虧!”夏晚晴板著臉教訓道。
李康透過鏡子,看著理直氣壯的夏晚晴。
這女的就沒點自覺?到底誰更囂張跋扈?
“我非要扒光你衣服,扔在外面,讓人們看看你這一身賤肉?!眿山阏Z氣泛酸。
她雖然自稱嬌姐,不過才十九歲而已,但是無論身材和皮膚樣貌,比起眼前的女人,都差了不止一個等級。
心中難免妒火中燒。
托尼拿出化妝箱,給李康沾上胡子,在臉上用化妝品稍加修飾。
不會一會兒一個“三十多歲”的李康出現(xiàn)。
“倒是不難看?!崩羁翟阽R子面前擠眉弄眼。
這個造型,如果出去和人談生意,效果會更好一些。
早上在鎮(zhèn)政府,一群人給他臉色,不也是欺負他年輕?
不過這樣子,和原先截然不同,乍一看,連他自己都沒認出自己的模樣。
恐怕平常熟人見面,也難以認出如今的他。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嬌姐臉上得意之色更盛。
“我剛才的話還算,只要愿意舔我的腳和鞋底,我就考慮放過你們。”
“你是不是給你男人腳舔多了,心里不平衡?”李康起身說道。
“我要你們死!”嬌姐仿佛被戳到了痛腳,厲聲吼道。
“要誰死?”理著雞冠頭的男人,晃悠悠的進來。
“老公,有人欺負人家。”嬌姐膩膩的叫著,小跑著投入雞冠頭懷抱。
“哎喲喲,誰敢欺負我家,小甜心,托尼是不是你呀!”雞冠頭抬起頭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