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門被匪徒用腳帶上,他扯著李康領(lǐng)子往右一甩。
被甩出的李康,借著慣性單手撐地,翻了一個跟斗落在沙發(fā)上。
“呵~有點手段,那爺爺陪你玩玩。”匪徒從腰間戰(zhàn)術(shù)腰帶上,拔出特制的短刀,慢慢向前逼近。
“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李康跳下沙發(fā),理了下被扯亂的衣服,不慌不忙的說。
看來不是所有匪,徒都知道他的模樣,起碼面前這位,就沒認出他來。
這樣也好,省得打草驚蛇。
“想知道?”匪徒不陰不陽的問。
李康微微點頭,手離開腰間,放棄了開槍的想法,看著匪徒身材與他差不多,他忽然想到更好的方法。
“哈!老子偏不告訴你,黃泉路上讓你做個冤死鬼,多爽?!?br/> 匪徒說罷,快速起身上前,手中短刀,狠狠劃向李康脖子。
這是他最喜歡的殺人方法,一招斃命,尤其在刀鋒劃過別人頸部后,滲出那條細密的紅線。
之后被抹脖人,痛苦的捂著脖子,想喊喊不出,慢慢窒息而死的樣子。
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享受。
可是這次他的刀,在對方脖子半寸處,在也動彈不得。
“恩~~”匪徒卯足了勁,手腕不停的向下壓,可惜對方那只手如同鐵鉗一般,讓他進不得分毫。
“怎么會!”他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打算拔槍,可是手還沒抬起,脖子就被對方掐住,高高的舉起,瞬間失去了力氣。
“噓~~~”李康另只手做噤聲狀:“如果被外面聽到,我會很困擾的?!?br/> 匪徒雙眼充滿血絲,雙腿不住的踢騰著。
“別驚訝,是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問閻王爺吧?!?br/> 說罷他手用力,咔嚓一聲,對方脖子被他硬生生捏斷,頭低垂下來。
............
門再次被打開,蒙面的李康穿著匪徒的裝扮,抬頭挺胸的走來出來。
“那人呢?”顧七冷聲問道。
對方違抗自己的命令,還是讓他有些不滿。
“不小心打死了,一個人質(zhì)而已,七哥你和我計較?兄弟可是拼死救你?!崩羁的7抡叻送降穆曇簦劝l(fā)制人。
“你~~~哼!”顧七被頂了一句,卻無法發(fā)難,要不是李康廢掉了他的手腳,他非得拔槍斃了這個,以下犯上的手下。
“七哥,他估計也是緊張,畢竟不是誰都像您,和老a一起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鼻嗄赀B忙打著圓場。
“僅此一次,人質(zhì)不能再死了,死多了,我怕外面那群官兵,會不顧一切的殲滅我們,別懷疑這個東方國度的國際影響力。”顧七陰沉著臉訓斥。
“那可說不準?!崩羁涤殖凑{(diào)。
“阿g,怎么和七哥說話呢,是不是覺得自己,能跟著我們干大買賣,就是個人物了?”踱步走來的醫(yī)生厲聲呵斥。
“我沒有頂撞七哥的意思,只是覺得如果我們和李康那小子展開槍戰(zhàn),對方會不會顧忌人質(zhì)死活?再說交火起來,子彈不長眼,這些人質(zhì)全被流彈打死是不可能,死個三成,四成,也足夠華夏官面,與我們不死不休了?!崩羁蹬阒δ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