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輛黑色奧迪在樓前停下,白曉楠急匆匆下車走來。
“什么情況了。”他皺眉問道。
李昊天要是出了岔子,別說青山,整個東山省都要出事。
“犯人是個團伙,人數(shù)不明,都帶著頭套,李氏大樓里面有數(shù)十個機構(gòu),幾百人被控制住,很是棘手。”吳道然連忙報告。
“強攻呢?”白曉楠沉聲道。
“大規(guī)模突入,不能保證人員傷亡,而且對方有c4,在不確定真假情況下,也不敢冒然行動,如果c4是真的,惹急了悍匪引爆,這損失太大了。”
吳道然一臉愁相,苦笑著看向白曉楠。
“難啊?!卑讜蚤p手不自主的揉著太陽穴。
身為一縣之長,讓他怎么改善民生,計劃生產(chǎn),他有的是法子。
但是解救人質(zhì)這方面,他真是一竅不通。
“總之李董要是出問題了,你這個治安官也別干了。”
白曉楠索性把難題拋給下屬。
吳道然早有所料,斜睨了一眼李康,笑著道:“白縣長,李康不是在這么,他身手不錯,要不讓他單兵潛入試試?”
“嗯?小康?”白曉楠這才看到李康,有些訝異。
“楠哥?!崩羁敌χc頭。
“吳局長,您這話說的,是不拿我們小隊當盤菜啊?!?br/> 洛天穿著防彈衣,邁著正步走來,略帶敵意的看著李康。
“這位是?”白曉楠疑惑道。
“是咱們東齊市,剛成立的應急對策小隊,主要解決如今這種問題。"吳道然輕聲介紹道。
“幸會,不過我覺得如果李康能協(xié)助你們,自然是事半功倍?!卑讜蚤c了點頭,淡聲說道。
看對方的軍銜,少尉而已。
高傲如白曉楠這般,還真看不上眼。
事實上這種臨時編制,不穩(wěn)定很大,可能一飛沖天,也可能沒執(zhí)行幾次任務,就默默解散。
“白縣長在擔心什么?覺得我們?nèi)松??解決不了嗎?”王沖有些不滿道。
對方竟然要他們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與不知道哪里來的野路子,攜手作戰(zhàn)。
且不說風險極大,這話本身已經(jīng)讓他,受到了極大侮辱。
洛天聞言也是板著個臉,雙眼在白曉楠和李康之間,來回游走。
白曉楠大名在東齊市如雷貫耳,身為白家嫡子,千億家產(chǎn)不去繼承,來著窮山僻壤,當起了縣官,起碼他是理解不了,在他這個中型企業(yè)的公子看來,哪怕在白家當個旁系子弟,也是威風極了,哪還用在體制內(nèi)受人白眼。
而且對方心高氣傲,朋友極少,此刻竟然和李康有說有笑,倒是耐人尋味。
不過隨即想到對方風水師的身份,心中了然。
不禁冷笑,用風水之說,攀附有錢人,獲得滿足感。
在他看來,不過是趨炎附勢之輩而已。
“白縣長,您有所不知,術(shù)業(yè)有專攻,您這位朋友裝神弄鬼,可能有些本事,但是要說對付里面那些匪徒,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專業(yè)的吧?!甭逄煸捓镉性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