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穿著寒酸的少年嗎?”馬爾斯眉毛一挑,碧藍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康,臉上盡是不屑。
“是的,馬爾斯主廚,可能年輕人心高氣傲吧,說您的菜是什么合成肉?并且把您的成名作,惠靈頓牛排,批評的一無是處?!眲魑⑿χ卮?。
“親愛的劉,我一直以為您開的是一家,高檔餐廳,為什么會有品位如此差的客人,要知道法餐的定位就是高檔,是做給優(yōu)雅的紳士小姐,除了身著正裝以外,還要有一定眼界。”馬爾斯眼中鄙夷之色更盛。
“我們?nèi)A夏有句古話,人無貴賤,怎么到了馬爾斯先生眼里,食物也分起了貴賤?!崩羁挡换挪幻Φ姆瘩g。
“食物當然有貴賤,價值幾千一克的頂級黑松露,和幾十一斤的蘑菇,它不一樣,a5和牛,與超市里的排酸牛排,它也不一樣,我們法餐講究的是用最精致的手段,做出最完美的菜肴,盡力讓每樣高端食材,相互調(diào)和,追求味蕾的極致享受?!瘪R爾斯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侃侃而談道。
“妙啊,馬爾斯主廚,不愧是頂級廚師,見解就是精辟?!睂O子涵撫掌大贊,對于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來說,奉行的就是奢華主義,從學(xué)廚時候就認為食材自然是越貴,才越能體現(xiàn)廚師的水準。
“但是!”馬爾斯話鋒一轉(zhuǎn),表情瞬間轉(zhuǎn)冷,他左手一翻,出現(xiàn)一把餐刀,用力向前刺去,在李康眼前幾公分處停下。
“作為一個追求極致的人,哪怕是我的父母,也不能批評本人的作品。”他不帶任何感覺的說著。
“李康愿賭服輸,現(xiàn)在你給我和馬爾斯大師,一人磕三個響頭,再說六聲我錯了?!睂O子涵一臉戲謔的說著,說實話,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看李康磕頭求饒的樣子。
“誰說我輸了?”李康睨了孫子涵一眼,貼著刀鋒緩緩前行,他走一步,馬爾斯便拿著刀退后一步。
十步之后,馬爾斯被逼到墻角,他趕忙扔掉手中的刀,怒聲道:“你想死,別連累我,你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br/> “像,實在太像了,語氣,神態(tài),眼神,發(fā)型,幾乎一模一樣?!崩羁祰K嘖稱奇。
“少在這故弄玄虛,你莫不是不想磕頭?別忘了,咱們打賭,是由顏老見證的,放心你要是真拉不下臉,我也不會讓師傅為難,權(quán)當我們倆被一條惡狗給惡心了。”孫子涵冷笑道。
李康微微搖一笑,無視對方的嘲諷,繼續(xù)打量著眼前的馬爾斯,悠然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昨天有一個廚師,他也是高端食材奉行者,突發(fā)奇想,做了一道融合菜色,創(chuàng)意來自青山縣一種傳統(tǒng)小吃,不過用的都是頂級食材,并信心滿滿的問我意見,我問他要聽實話?然后就長篇大論,說了這道菜原型,以及兩者對比,你猜他怎么著?”
“這位先生,你如果不道歉,就請離去,不要浪費本人珍貴的時間?!瘪R爾斯十分惱怒的說。
“我對你的故事不感興趣,不過你是個出爾反爾,不守信的小人,想必在場人,以及大都了解了。”孫子涵沒好氣的說。
李康撇了撇嘴,腳尖挑起馬爾斯掉落的餐刀,用手輕握,奮力向前揮去,直刺馬爾斯的眼睛,在離著眼睛不足一毫米的地方停下。
嚇得馬爾斯,瞬間癱軟在地。
接著李康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話語。
“他說的啥?不像鳥語?。俊睎|哥一臉懵b的問。
“他說的是法文,不過不太標準,意思是,沒有人可以質(zhì)疑我的杰作,哪怕是我的父母以及兄弟,因為我是最出色的廚師,和剛才馬爾斯主廚所說的話,大同小異?!?br/> 冷如霜曾在法國生活過一年,便出聲翻譯。
“這話聽著耳熟,是不是姓馬的說過?”周大虎疑惑道。
“是呀,那廚子憤怒的飚著母語,然后意識到我可能聽不懂,又用華夏語重復(fù)了一遍,當時他那把刀,也是刺向我眼睛,距離不足毫米處,恰到好處,手法可比眼前馬爾斯主廚,高了不止半分,不知道馬爾斯主廚,知道我說的是誰嗎?”李康低頭看著出現(xiàn)慌亂的馬爾斯,輕聲詢問。
“你在說些什么,我不知道你是誰,有什么企圖,你想污蔑我什么,我的上帝呀,為什么要我在這受這份罪過?!瘪R爾斯語無倫次的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