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過獎,些許伎倆不足掛齒,我們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崩羁挡槐安豢旱恼f道。
畢竟這事誰占理,還未可知,人又在人家手里,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夠狂的啊,有意思,七爺我最喜歡專治不服,比如那幾個小子?!鳖櫰唠p手合攏,輕拍兩下。
刺猬頭笑著掀開一塊簾布,竟是內有乾坤,堆砌著各種健身器具的房間,也足有兩百平。
房間中央的單杠上,吊著四個人,全都是渾身血水,眼看是進的氣多,出得氣少。
“小軍?!?br/> “弟弟?!?br/> 王家母女不約而同的驚呼道。
“不好意思,這里閑人免進?!贝题^抬腳橫在門前,攔住了意欲進去的王家母女。
“都怪你,攔著,攔著,現(xiàn)在我兒子出事了,你滿意了吧?!蓖跄复蛄伺畠阂话驼疲瑓柭曍熈R道。
王美霞捂著臉,默然不語,那泫然欲泣的樣子,看得李康有些心疼。
他伸手攔住,想要繼續(xù)扇耳光的王母。
“放手!”王母抽手掙扎道。
“現(xiàn)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我們還在狼窩里呢,搞不好,都得死里面?!崩羁党谅曊f道。
他說罷放開了,握著王母手腕的左手,掃了一眼抬腿的刺猬頭,那腰間鼓鼓,就形狀而看,是一把制式精良的手槍。
打從剛才,他就覺得二樓這些人,身上帶著一股子血腥氣,當然不是指的具體的氣味。
是一種視人命如草芥,見過人命那種亡命徒的味道。
顧七套上一件花襯衫,拍著脖子慢悠悠走來。
“其實吧,小孩子打架,七哥我從來都是不屑于管,我不圖名,因為有錢啥名頭買不來,老子在外面闖蕩多了,那些動輒卷十幾億的大善人,在背地里屠村滅戶,誰又看得見。”他擺了擺手,示意刺猬頭讓路。
王母和王美霞立馬跑了進去,走到吊著的四人面前,上下其手,給最左邊的青年,解著繩索。
“七哥還真是有恃無恐啊,說吧,什么條件。”李康瞇著眼,淡聲說道。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勁,你身手不錯,跟我混吧,如果是一家人了,那個小子我可以放了?!逼吒缢实男Φ?。
“對嘛。七哥很少賞識別人的,兄弟你肯定看出了,咱們不止是落楓鎮(zhèn)的小混混,這么簡單,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那一份的?!贝题^笑著附和。
“你們這么熱情,我不答應是不是有點,不識抬舉?”李康反問道。
“不答應?我不過多處理幾具尸體而已,沒那么麻煩?!鳖櫰呱焓止戳斯词种?,刺猬頭會意拔出腰間的手槍,遞到了他手上。
咔咔~保險打開,他把槍指向屋內的王美霞。
“你女朋友?長得夠帶勁的,騎在身上肯定很爽吧?放到最后可好?!彼澙返拇蛄苛讼峦趺老?,手槍略微偏移了一點,指向王母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