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霞則是苦笑著點頭。
他聞言掀開了床單,得了,并不是他家那種棕櫚床,而是歐式的席夢思,壓根藏不住人。
屋門是出不去的,屋內(nèi)拉著簾子,外面可是落地玻璃,燈火通明,一只蒼蠅從外面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那衣柜了,他挨個打開那衣柜門。
有種日了狗的心情,衣柜里裝著各種無用的電器,吸塵器,攪拌機,還有什么甩肉神器,這是買了多少廢物,整面墻的衣柜,只有上層狹小的空間,疊著一些衣服和棉被,其余的全是沒用的雜物。
“美霞,我進來啦,你到底在不在啊?!蓖跄复蜷_了推拉門。
“媽,我在洗澡,你要不要在客廳坐坐?”王美霞慌張的說道。
“善平在不在???”王母果然止住了腳步,疑惑的問道,她怕人家倆口子搞情趣,自己撞破了尷尬。
“他去鎮(zhèn)上打牌了。”王美霞下意識的回道。
“那你自個洗澡,還怕娘看你光腚的樣子是咋滴,娘又不是沒看過?!蓖跄膏洁熘f。
李康聞言暗道糟糕,聽著走動的腳步聲,,忽然看向木桶,從衣服里拿出可以避水十分鐘的“水精”含入嘴中,整個人在王美霞驚訝中,一頭扎入了木質(zhì)的浴桶的中。
噗通一聲掀起大大的水花,濺起無數(shù)藥湯灑落在木質(zhì)的地板上面。
王母恰巧走進屋內(nèi),看到濺起的水花。
王美霞為了掩飾,只好不老實的用兩條腿,上下踢騰著水花。
而在水桶底部的李康,則被兩條美腿不停的打著“耳光?!闭媸怯锌嚯y言。
“多大人了,還玩水,不怕人笑話么。”王母啪的一下,打在王美霞腳丫上,倒是沒仔細(xì)看茶色的藥水里面。
“熱嘛,這么晚了,你咋來了,不是小弟又惹禍了吧?”王美霞撇了撇嘴,隨便找了一個由頭。
“你就不盼你弟弟點好,我這不是來給人送點東西,聊了會兒,天就黑了,在你家住一晚上,早上坐三輪回去?!蓖跄缸诖睬埃瑳]好氣的說道。
王美霞咬著櫻唇,看著母親的眼光有些怨氣,當(dāng)年不就是您把女兒給賣給了劉家。
她不是沒動過,離開劉家的心思,但是每次,她那個弟弟都得給惹出點事情,總得求著劉家擦屁股。
一次次的妥協(xié),她哪還能痛快的說離去。
這都十年了,她母親重男輕女的性子,一點都沒改掉。
“你這大晚上的泡啥藥浴,怪難聞的,善平他受得了嗎?還有,我也不是說你,結(jié)婚十年了,你連個孩子都沒有,說多少次了,你和他都去檢查一下,要是他的問題,他不得加倍對你好,以后你弟弟也能沾些光。”王母喋喋不休的嘮叨著。
李康聽得心里那個苦呀,這水精就那么十分鐘,哪經(jīng)得住娘倆這個嘮家常般的消耗。
于是他只好伸手在王美霞白皙的大腿上寫著字。
“別鬧!”王美霞并沒有領(lǐng)會屁股下男人的意思,只當(dāng)是他手不老實,在自己腿上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