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明沒有任何要回來的意思。
郭沙的整個臉都黑了下來。
這時也是明白為什么對方要問自己能不能看清長相了。
感情是不想負責。
“怎么會有這種人?!?br/>
郭沙咬牙切齒。
如果可以,他想打唐明一頓。
“哥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這時,一直在后面默默聽著兩人談話的郭丘突然開口詢問道。
“算了,等之后再找機會出去吧。”
“而且我感覺,在我們昏迷的那片森林里,就有我們要找的東西,或許被當成祭品也不是一件壞事。”
“哥..你說要不我們將實際情況告訴綠蛇?我看他們對自己人還是挺好的,知道他們那種力量的實際來源后,或許會讓我們加入,當祭品的話我感覺太危險了?!?br/>
郭丘有些猶豫的問道。
那些祭品的慘狀,他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而且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了解,他感覺這綠蛇軍團其實還不錯。
紀律嚴明,有著自己的理念,雖對外人殘忍了一些,但對自己人真沒得話說。
“如果你是首領,你會讓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加入嗎?你還記得我們在上個城市看到的東西嗎?”
郭沙覺得自己弟弟的想法很危險。
郭丘聽到郭沙的話,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臉色變得煞白,也是不再開口。
但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他似乎是在糾結(jié)什么。
不過由于牢房中太過昏暗,郭沙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他還在思考該怎么逃出去,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以祭品的方式出現(xiàn)在那片森林中。
想著想著,他的目光便下意識的落到了唐明剛剛站立的地方。
在那里似乎躺著一個東西。
“嗯?這是..”
他蹲下身子,將東西拿起,而后有些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一個簡易的開鎖器。
很顯然,是唐明離開的時候留下的。
“還算不是太坑。”
郭沙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白嫖,那他就還能接受。
心中對于唐明的怨念也是少了幾分。
想到這里,他立刻開始嘗試開鎖。
很快伴隨一聲“卡!”的聲音。
...開鎖器斷了?
看著手中只剩下一半長度的開鎖器,郭沙手開始不斷顫抖。
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氣的,亦或者是被氣的。
...
“總之,肯定很感動?!?br/>
外面,離開牢房的唐明感嘆了一聲。
他還是太善良了。
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就離開的。
但還是給了兩人一點希望。
至于這希望破滅后,會不會讓人更加悲痛欲絕,這..希望還能破滅的嗎?
不過在知道了毒蛇力量的來源后,他也是沒有再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
隨便拿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把槍..臥槽太重了,有點拿不動。
“算了?!?br/>
唐明有些不舍的將十把步槍的彈夾卸下,而后果斷開熘。
在這個過程中雖然有好幾次都險些被綠蛇的人發(fā)現(xiàn),但最終還算是有驚無險。
看著身后熱鬧的綠蛇營地,唐明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次行程看似輕松,實則驚險無比。
只要失誤一次,就會命喪當場。
“這次我還是有些太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