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讓司機師傅將車停在路邊,她下了車,付了車費后一直站在路邊等著,沒過多久,季錦川的車在她面前停下。
她拉開車坐了進去,見車里除了肖呈就只有季錦川,調(diào)侃道:“季總不陪白小姐也不怕她生氣。”
季錦川雙腿疊放在一起,身子舒適的靠在椅背上,眼尾微抬,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慵懶的道:“這是在吃醋?”
她瞇眼一笑,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黑亮如鉆,臉頰上帶著淺淺的酒窩:“當然,我們的關系還沒結(jié)束,不是嗎?”
說著,她偎了過去,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季錦川笑而不語,一路上兩人都沒在說話,肖呈更像是一個隱形的空氣人。
兩人去的是柏林飯店,服務員在看到季錦川后,立馬去叫來了他們的經(jīng)理,劉經(jīng)理一到,笑呵呵的迎上前:“季總,您來了?!?br/> 季錦川淡淡的應了一聲,要了一間包廂,劉經(jīng)理親自將他們帶到包廂,陪同著他們點菜。
劉經(jīng)理拿過服務員手中的菜單遞到季錦川的面前,季錦川輕揚下頜,劉經(jīng)理立即將菜單遞到沈悠然的面前。
沈悠然接過菜單道了一聲謝,劉經(jīng)理客氣的回了一句“不用”,然后又拿了一份菜單遞到季錦川的手邊。
沈悠然隨意的點了幾道菜,她點的偏向素類,在加州的這幾年,她的口味變的很清淡。
季錦川見她點完后,又加了幾道葷菜,然后將菜單交給劉經(jīng)理,看向她說道:“你太瘦了,不能只吃素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