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那一晚的羅真與妲己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盡管那只本性暴露的妲己,在自那一晚開始之后,就變得特別能撩人,甚至還讓羅真的心中都不時對此產(chǎn)生了一點小鹿亂撞的感覺……但是作為一名有著千年道行的‘大魔法師’————‘堅守本心(其實就是還不想這么早就隨便把童貞交出去)’的他,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身體里的這股欲望,從而沒有白.濁液上腦的干出一些不理智地事情…………
畢竟就嚴格意義上來說的話……被這只自帶糟糕屬性地九尾狐一旦纏上后的結(jié)果,往往都是‘不太妙的樣子(在歷史上曾經(jīng)喜歡她的五個君主都涼透了。哪怕是后世幸運值破表的某個扎比子,在fe系列里還是死了幾次)’。
故此,當潛意識中于當晚突然浮現(xiàn)出了各種意義上的危機感地他,在經(jīng)過了一番據(jù)理力爭地堅持聲明下;羅真才總算是擺脫了對方的糾纏,并在這座寢宮另一側(cè)的角落里原地打起了地鋪的同時,安然度過了這個無論怎么看,都有些熱鬧過頭地‘新婚之夜’…………
只不過在那之后,與眼下還能勉強在日常時期,保持住自己的偽裝身份繼續(xù)演戲的羅真與妲己這對師徒有所不同的是————自從在得知了【蘇美爾人即將在數(shù)年之內(nèi)徹底遷徙走人】的這個消息地帝辛本人,目前的心情可并不怎么樣。
誠然,在從羅真那邊拿到了那份堪稱是足夠全國人民足夠省著吃幾年的糧食份量地蘇美爾人,眼下已經(jīng)按照了他在臨走之前的吩咐,從而分別朝著【東南亞】與【白令海峽】的位置,不斷進行著大規(guī)模人口地遷徙運動;而且這幫蘇美爾人在臨走之前,還十分大度地直接將那一座座幾乎能算的上是‘絕對不可能被古典文明攻陷’地‘超堅固空城’,紛紛都以一個‘幾乎白送的價錢(無非就是出點糧食和礦物)’賤賣給了隔壁這位名義上的宗主國!
要知道,這可是在超低價清倉甩賣這種放在當前這個時代的任何一個地點,都絕對沒法輕易打下來,而且地盤也和自己正好能夠接壤的‘超堅固空城’誒!
可即便是這種如果放在當代周邊幾個小國諸侯碰上,絕對會在夢中都能笑醒地‘天大好事’就這么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可在近日的臉上始終都保持著那副陰沉表情地帝辛,心情卻始終沒能好到哪里去……
因為倘若要究其原因的話……大概還是因為蘇美爾這一口氣給他送到的這塊肥肉份量實在是太過巨大,以至于目前還前有外敵虎視眈眈,內(nèi)部又有不少二五仔正隨時準備給自己背刺的商國,在這一時半會兒之間沒法吃下這么大的地盤;以及自己心中原定的‘聯(lián)有蘇國制衡周邊其他諸侯’的計劃就此打水漂之故吧。
要知道————相比起源時空正史里的那個僅僅只是‘占據(jù)了冀州一小塊地盤的土著有蘇氏部落’,這年頭地蘇美爾人所占據(jù)的地盤份量,那可是簡直都比前者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的地步……而若是單從雙方勢力實際上能夠掌控的土地面積來看,蘇美爾人這個名義上的屬國所占據(jù)的地盤,都已經(jīng)足足比身為宗主國的商國本身,還要‘高出一倍有余的土地(為了騰出地盤供人居住,蘇美爾人在這百年之內(nèi)也順手清空了周邊地區(qū)的蠻族部落)’…………
而在面對著這樣一塊原本被無數(shù)大小諸侯眼饞的富饒地區(qū),眼下竟然就要單方面地被蘇美爾人賤賣給商國的同一時刻……本來早就對商國的統(tǒng)治有所不滿地各個地區(qū)諸侯們,則都無疑是開始在這個時候紛紛化身成了聞到血腥味地餓狼一般,準備隨時趁著兩國交接領(lǐng)土地時候,趁機咬下幾塊歸為已用…………
為了防止這種現(xiàn)象的出現(xiàn),這位和后世某只‘本體年齡其實是三四十歲的bba,但卻保持著少女外表’的呆毛王一樣地帝辛,在最近這段時間內(nèi)的天天加班和熬夜次數(shù),都實在是不可謂之不頻繁……簡直看上去都快到心力交瘁的地步,就差過勞死了。
所以作為頂替那位‘按照基本法來禍亂這個朝代’地九尾狐的工作之人:感覺對于這位整天勞心勞力地像個勞模一樣,試圖給這個朝代續(xù)命的帝辛有些看不下去了的羅真;則是很快便在那之后,試圖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好讓這位商國君主能夠不務(wù)正業(yè)地‘放松’一下……
當然,像是原著之中的那種‘酒池肉林’就姑且先讓羅真敬謝不敏了……畢竟那種方式,早已在現(xiàn)代的無數(shù)娛樂設(shè)施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的現(xiàn)代人眼中看來,實在是‘太過low逼(他實在是不覺得在充滿酒液的池子里一邊洗澡,一邊看著澡堂子里面掛起來的一串串臘肉的方式,會是什么鬼奢侈享受)’;逼格也實在是不太符合一個喜好奢華之物地暴君,所應(yīng)該有的樣子。
故此,在考慮到了目前還是個跟吉爾焦裕祿一樣地加班狂魔的帝辛,目前基本上并不怎么離開王宮的日常生活之后————對此沉思了半天的羅真,最終還是拿出了自己幾副自制地【昆特牌】,去嘗試著對那位君主安利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