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不遠處一處建筑群。
陳一鳴不斷借著房屋躲避,身后韓飛怒目而視。
他身上的衣服布上了一層灰塵,是韓飛一路破壞障礙物導致的。
對方因為他殺了其老婆,在久追無果下依然沒有放棄,想要等他體力下降。
陳一鳴在不斷躲避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卻遲遲未等到病房那邊交手的動靜。
韓飛也冷靜下來,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兩人根本沒想到,甘莎莎一行人,一點沒掙扎便被控制住了。
一次面對三名同境界軍方強者,甘莎莎自知毫無勝算可言,為了保住性命直接束手就擒。
在又一次被陳一鳴躲過必殺之拳。
韓飛徒然停了下來看向醫(yī)院方向,陳一鳴也同樣停下來,雙方就這么隔著十多米站著。
“這是陷阱,你是專門來拖住我的。”韓飛突然開口道。
“陷阱?”陳一鳴一下沒能反應過來。
韓飛見陳一鳴未答話,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不是陷阱,為什么一切都如此巧合。
甘莎莎帶人進去,除了剛開始弄出的爆炸便再無動靜,而他也恰好被陳一鳴拖住,既殺不掉對方,在他停下來后對方也不逃跑。
軍方遠不是一般勢力能對抗,如果不是被前線戰(zhàn)爭拖著,他們這些人也不敢光明正大在市內(nèi)弄出這么大動靜。
顯然,血脈戰(zhàn)士的價值,讓軍方從前線抽調(diào)力量來解決此事。
此時他非常慶幸,為了殺陳一鳴并未踏入軍方設下的陷阱。
忽然。
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傳來。
陳一鳴和韓飛同時看向醫(yī)院方向。
兩人都是六次身體蛻變的高手,耳朵比常人靈敏不知多少倍,從腳步聲便判斷出了來的是軍隊。
“你的同伴應該是一頭扎到包圍圈里?!标愐圾Q開口道。
他此時放下心來,已經(jīng)在考慮以何種方式殺掉韓飛,并且不留下他的痕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有本事就攔下我,看我能不能把你一拳打死?!表n飛兇狠道。
話音剛落,腳下一踩,身形飛躍過一間房屋,朝著遠方逃去。
“我明面上是三次身體蛻變的實力,靠著螳蛇劍法加持,速度上勉強可以對得上五次身體蛻變的非速度型高手。
加上利用了城市復雜建筑地形的優(yōu)勢,在六次身體蛻變的非速度型強者追殺下逃得一命并非不能解釋。”陳一鳴心里琢磨道。
陳一鳴看著往遠方逃跑的韓飛,換上隨身攜帶的夜行衣,悄悄跟了上去。
潔白的月光灑在河面上。
一艘十多米長的木船靜靜靠在岸邊。
這是甘莎莎和韓飛一行人撤退的工具,他們組織已經(jīng)買通了河道出城關卡一只巡邏小隊。
韓飛腳下一踩,整個人便飛躍十多米,沒用多久便趕到了木船附近。
六次身體蛻變的高手速度極快,就算是橫穿東湖市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手下那些家伙一個也沒逃出來,正合我意,一個人離開目標更小?!表n飛邊走邊念叨。
他的心情并未受到刺殺失敗而影響,反而有一絲劫后余生的舒坦。